消息呢?”
“姑娘,奴婢还打听到,可能过几日有京城的某家宗室前来进香,具体是谁,奴婢还没打听到。奴婢专门在寺里转了转,好像的确在准备什么呢。”
“宗室,还是勋贵?”
玉书摇头,能听到这些许消息,她花掉了好几两银子,那送菜到寺里的肥婶也只是在厨房听了一耳朵。
“嗯,我知道了。明晨你再来一趟,把七叔他们给盯紧了,待他们走了,你就回吧。”
“是。姑娘,您可瘦多了。”
“还好,至少命在。那个,靖王府的人现在……”
“姑娘,您就别念着他们了。”
看宁宝祺脸色不好,玉书赶紧打住:“听说,男子都遣去了皇陵,女眷应该还好,世子……太妃换了他的命,所以他还在京城。”
只有太妃没有被贬为庶人,依然保住了她身前死后的荣光。
“太妃……当然了,是功臣嘛。”
宁宝祺声音里有着不容忽视的嘲讽。
哪家长辈如同太妃这般,简直是倒了血霉。
不说齐心协力共谋大事,好歹闭上嘴不坏事,说真的,这段日子宁宝祺常常回想,若当日太妃不泄露消息,靖王府的事说不定还真成了。
那个宁宝祺,也是与太妃一般,坏种。
宝祺深吸一口气,将怨恨压下,若有一日她能重新站起来,对这个无情无义的妹妹,她必得好生报答。
当日在慈恩寺见过面的,她居然一声不吭,让他们直面血腥,真的是心狠。
前日,曾经的靖王世子到同兴寺来看过她,悄悄的,没说而今靖王府的处境,只是问她怎么样,还将太妃泄露消息给宁宝昕的事说给她听。
本以为几年等待,大家也成熟了许多,走到一起还是能生活的,没想到靖王府却遭遇这般异变。
“我不知道祖父父亲他们的谋划,你要相信我,否则,我宁可早些与你退亲,也绝不让你趟这烂泥。”
当年梅花会看不上任何闺秀的少年,现在瘦弱沉稳的青年,宝祺从不曾认识他,从内到外。
“你恨你祖母吗?”宝祺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问,可就是问出口了。
若他们成了事,他们就是高高在上的皇族,可事败,他们变成了庶民,朝不保夕。
“恨?我有什么资格恨?祖母是个天真性子,你让她管家,她能给你管得稀里糊涂一团乱,她之所以泄露消息,不是不爱儿孙,而是真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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