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虑了,想住多久尽管住。你们的使费,从我这边拨。始终,老七是我儿子。他赌气分家,净身出户,可我是父亲,等他的事情落定,该分你们的,不会少。”
王氏摇头:“七爷怎么说,就怎么办好了。只求父亲出手帮帮他,他是无辜的。”
宁盛樑眼睛眯了眯,这是否无辜,他们说了都不算。
真没想到,这个孩子会有牢狱之灾!
“要相信太子殿下,那是未来的君上。”
王氏有些失望,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有意思吗?
“是,那媳妇就不打扰父亲了。”
冉大人依然毫无消息,调查的重点放在可做旁证的主簿与司仓身上,毕竟,这事他们也难以推卸责任。
知道自己也许会担罪,两人也不敢因怨恨宁世昀的折腾而故意不开口了。
“三大仓的休沐原是半月一轮,只固守自己所在仓。可去年开始,宁大人改变了轮休时间,大家一月一轮,三大仓轮流换守。按说,这样的方式下市不该出问题的。而且,宁大人最近几个月非常谨慎细心,咱仓那是鼠洞都没有一个,够折腾的。宁大人,不可能换走粮食。”
司仓道:“宁大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仔细,哪个粮仓不出点纰漏的?他是恨不得仓里连头发丝都没有。督促得紧呐,下面的人恨他,又敬他,也不知道是谁怎么钻的空子,害人。”
有了主簿与司仓的证词,可以证明宁世昀不是监守自盗,但是人在眼皮下换走粮食,身为上官之一,难逃罪责。
“必须尽快找到冉大人,才能定罪。奇怪,莫非这事与冉大人有关?”
十三将初步的结果转告王氏,王氏立即就去了冉府。
冉夫人在家也是焦头烂额。
夫君突然不知所踪,官府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她平日里从不过问夫君的事,现在一问三不知,头疼欲裂。
听说王氏请见,又恨又恼。当日若是结成儿女亲家,何至于两家日渐疏远,有事不能相互帮衬。
知道宁大人下了狱,她知道,若不是自己夫君失踪,这会儿一定也在狱中,等候问责。
“去说一声,就说我病了,没空见她。”
依靠在软榻上,冉夫人的脑子里过滤着冉大人平日来往密切的那些人,想来想去,自家夫君没有做这事的必要,一个人也做不了。
但是,他必然提供了三大仓值守的规律,趁交接班的空档期完成,才不会被发现。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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