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十三有些心酸,哽咽着推她一把:“看不清听不见,那就走近些。”
王溪谙踉跄几步,顺势扑倒在地:“娘,娘啊!”
上座正是王老夫人,母女多年不见,心情激荡,都有些失控,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迢迢江南路,远嫁临洛的王溪谙哪能随意回去,而江南娘家的亲人也不会无缘无故跑这么远来看她,还以为也许只有哪日死了,才能引起娘家的关注呢。
作为生母,必然疼惜子女,可女儿毕竟是出家成了婆家人,没有坏消息,他们权当王溪谙过得不错。
直到王十三来了京城,才将庶七房的确切消息送出,宁世昀获罪,王老夫人也被限制离开,这一耽误就是好几年。
王十三示意宝昕,宝昕眉头微挑,上前扶住半跪在地的王氏:“外祖母、娘,保重身体。”
她一直在回想,若江南王氏这般有钱,为什么前世没有对他们伸出援手?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王氏一族只看重于家族有用的,不想让他们拖累得罪永定侯府。
所以,虽然这样的场面让她心酸落泪,但是她并没有惊喜,也对江南王氏一族没有什么感情。
十三舅舅除外。
宝昕理智地分析,她及笄的时候王氏一族没有动静,而她即将大婚王氏却出面了,是不是表示,他们想对秦恪示好?
或者,以前他们不方便与皇室有联系,现在确实最佳时机?
王老夫人在众人的劝说下止了泪,和蔼地看向宝昕:“这是瑾儿那丫头吧?”
“娘,是瑾儿,太子妃钦赐表字初珺。”
“既是太子妃所赐,那就该用初珺,怎么说也是未来婆婆,得敬重。”
宝昕低头撇嘴,看吧,果真不太对劲。
“外孙女见过外祖母,外祖母安。”
“安呐,乖,快起来。”
王老夫人送了宝昕一套玉饰:“小玩意儿,初珺拿着玩。”
“谢外祖母。”
外祖母……外孙女,离得远,心不近,宝昕觉得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王氏坐在王老夫人身侧,眼巴巴地看着王老夫人,王老夫人心软了。
“你这孩子,这些年过得不如意,却不曾送信来,报喜不报忧,可痛死娘了。女婿获罪那年,我本来想进京,可身子不争气,病倒了,你爹就不许我走远路。为什么这些年也不想着回来看看呢?”
“娘,路是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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