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您叫我们有事?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他们啊,总是把我想得太脆弱,以为我知道了只会哭泣只会伤身体,其实,我能做的事挺多的,比如帮他们管管家事替他们出点主意分分忧,不过他们好像不太相信我。”
“祖母,怎么说呢,您也知足吧,这是您的儿孙孝顺,能自己解决的,就不想让您跟着着急上火的,多少上了年纪的人求之不得呢。”
“或许,我就是个劳碌命?总希望他们能分些事让我担心?哈哈,说笑说笑,别当真。”
宝昕钻进佟芳卿怀里撒娇,闻着祖母身上让人宁静的檀香味儿,实在难以将前世那个大闹永定侯府的老妇与现在宁静娴雅的祖母挂钩。
“祖母,您别想多了,我们都能很好地保护自己,也能很好地对发生的任何事做出反应。而且,祖母一点都不老,若是您愿意,也能出外自在游历。要不,您也与我们一起去天擎关吧?哪里有些八十来岁的老夫人,一样能骑马驰骋,不必年轻人弱。以前,在京城郊外,我还看见八十多的村妇爬树摘果子呢。”
佟芳卿若有所思:“我也是享福享惯了,有了孙子……不对,曾孙都有了,就觉得自己老了,做个不添麻烦的老封君即可。可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其实真的还可用做些事呢。听说你开了餐馆,要不我去帮你做掌柜的?”
宝昕“啊”了一声,引得秦恪想笑,这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佟芳卿忍不住笑出声:“逗你的。不过你的提议真的很好,得空我去你那边学骑马。曾经,我也向往过草原,向往过在草原驰骋的洒脱。唉,一念之差,转眼就是终身。”
秦恪倒是无所谓,边关还有七十的老将军纵马杀敌呢,祖母想骑马玩玩,找一匹温顺的小母马,完全没问题。
“祖母,您尽管过来,想怎么都行。听瑾儿说您很好奇他们酿酒,到时候也可用看一看,甚至亲自动手试试,怎么开心怎么来。”
佟芳卿安慰地搂紧宝昕,“孩子啊,你嫁了个好夫婿,好生过日子,切莫使小性子。夫妻之间,需要磨合,但是若长期大小矛盾不断彼此猜忌,心会越来越远,切记切记。”
宝昕顿了顿,心虚地看向秦恪,秦恪没说话,只是唇角微勾,媳妇儿有这样的娘家人教导,是好事。
“今天叫你们过来,一则为乖孙女重情而安慰,二呢,也希望今后瑾儿莫要贸然行事,嫁了人夫妻一体,商商量量地才是相处之道。”
“是,祖母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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