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去,摇摇头,“你们吃吧,一会儿我饿了再说。”
出于对亡者的尊重,后院布置了灵堂,宝昕烧了纸,抱着孩子去了另一间屋,安顿孩子。
“东家,这妇人就住在不远的地方,先喂着孩子,若合适再谈其他,您看成吗?”
鲜于掌柜带来的妇人,二十来岁,很干净,圆脸,穿着朴实,脸上有些风沙,进屋前拿布巾擦拭过,宝昕满意她的仔细。
“孩子还小,你精心些,不会亏待你。”
“是是,小妇人刘氏,养过三个孩子了,很有经验,能补贴一下家里,小妇人很感激。”
西北的妇人请奶娘的很少,她们身体好身子壮,靠自己就足够了。
宝昕将孩子放在刘氏怀里,刘氏怜惜地看着他,听说孩子娘刚刚病故,心疼得不得了,主家舍得给钱,她愿意尽心。
可能是刘氏有*,孩子在她怀里拱了拱,安心睡去。
宝昕将孩子与乳娘安置在隔壁屋,又让鲜于掌柜盯着些,对宝昕来说刘氏还是陌生人,她可不希望盲目信任让孩子受委屈。
她又进去看阿晚,安慰她:“阿晚,你灵魂尚未走远,孩子我给请了奶娘,不会饿着他的。阿晚,你真的很是让人心疼,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又烧了些纸,斜坐在椅子上发呆。
迷糊间,一个温暖的怀抱拥她入怀,额头落下一个温暖湿润的吻,宝昕闻到熟悉的气味,七零八落的心终于落定,踏实下来。
“阿摩哥哥,你怎么来了?”
秦恪将她抱进先前的卧房,靠坐在床边抱住她:“我能一直忙?我能不管媳妇儿?还好我回来了,否则你准备一晚不睡糟蹋身体?”
“那是阿多的女人,很可怜的女人。对阿多一心一意,为了他们的孩子拼尽一切,可最终她尚无确切的名分。”
宝昕感伤不已,若换作她,她是做不出来的。
秦恪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你啊,想太多了。她付出的心甘情愿甜甜蜜蜜,你在这里替她不值,何必!我的媳妇儿啊,果然是最善良的。哦,等等,我也去烧点纸,死者为大。”
秦恪放开宝昕,去了那屋,不一会儿又回转。
宝昕抿嘴笑,她的阿摩哥哥,其实也是个重情心软的人。
“今生遇见你,是我的福气。”
“傻瓜,哪一生遇见我,都是我们共同的福气。我让人把冰块运过来冰上了,另让人快马去取药材,还带了一口金丝楠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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