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来还有我这高个儿的顶着!”
说完,让她乖乖在车上坐着,自己径自回屋取了铜板揣进怀里,急急地驾着牛车往镇上赶。因为穷,李子村的赤脚老大夫去年冻死了,现在看病得去二十里外镇上的和生堂。
牛车慢悠悠地走在黄土路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他们家的老牛一边“哞哞”地叫唤,一边暴躁地甩着尾巴想赶走恼人的大群黑苍蝇。
温婉坐在牛车上被那车轮碾起的滚滚灰尘呛得直咳嗽,崎岖不平的土路颠得她浑身骨头都疼“还有多远啊?”
林渊快速地回头看了一眼,见他婆娘正苦着脸给自己揉腿捏肩。心知她娇气,只不断地拿话哄她:“快了,快了,再忍忍。”
又一手脱了上衣扔到后面车板上,一手越发卖力的抽打老牛:“拿这衣服垫在身子下面,就不那么咯人了。”
见温婉坐在后面还是一声不吭,又拿话去逗她:“这么细皮嫩肉的小娘子是哪家的?怎生得如此标志,不如许我做娘子如何?”
温婉听了果然“噗嗤”一笑,不依不饶地拿手揪他的耳朵:“呸,不正经!老实赶你的车!”
听得婆娘的娇笑,林渊这才放了心。暗地里伸出手摸了摸红红的耳朵尖,才加快速度往镇上赶。看着这男人傻气的动作,温婉到底翘了翘嘴角,看着金黄的日头笑了。
这个男人是没钱,去年一成亲就被家里分了出去,唯一值钱的牛车还是他靠日夜不分的开荒种田换来的。好在这男人体贴入微,很是知冷知热,才让她这一缕异世魂魄在这村里落下了脚。
日暮西斜的时候,牛车总算紧赶慢赶到了梨花镇。还没等车停稳,林渊就小心扶着温婉往医馆里头走。
医馆里坐着一位黑发白须的坐堂大夫,三三两两的病人正排着队催着他瞧。他却捋着胡须,不慌不忙的把脉、开方子,很是气定神闲。
等排到林渊的时候,他忙不迭扶着温婉坐下,朝那坐堂大夫扬声道:“李叔,我婆娘这两日睡得沉,茶饭不思还吐酸水,烦劳您给看一看。”
那李大夫翻了翻眼皮又拿出个破布包垫下温婉手下,温热的手搭上她的脉搏闭目不语,看得小两口心惊胆战。
好半天那李大夫才睁了眼:“喜脉,已有三月了,回去精心养着吧。”
温婉心里“咯噔”一下,果然!
林渊却一下握住李大夫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真的?我要当爹了?”
这样的毛头小子李大夫见多了,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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