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和婆婆这天很忙,这二人在厨房一个得和面蒸糕,另一个还得洗干净铜钱放进捏好的糕里。温婉七个月的肚子洗铜钱有些累的喘不上气,可她擦擦汗咧个嘴笑得开心,她的人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有盼头过,仿佛现在就能看见未来的好日子。
她捶捶腰,继续拿瓜瓤洗铜板,而她婆婆早就手脚麻利的在灶上蒸出好大一屉糕,个个雪白可爱胖嘟嘟,散发着糯米的甜香。
民间上梁得摆香案祭祖,还得通知亲戚长辈,由德高望重的人在梁上系上红布条贴上红纸再抬上屋顶,还得喊来邻里添福吃酒。上梁后更得由一家之主放上鞭炮,朝屋子四周撒些铜板的糕点,寓意红红火火,步步高升。
林渊笑着站在屋顶上往下撒糕点,他的鼻尖下巴上挂着汗珠,鼻尖萦绕着白色的雾气。屋子底下围满了村民,男女老少吵吵闹闹,每个人都在推推搡搡的抢糕,孩子们还抹了鼻涕在喷香的糕上咬上两口垫垫肚子。
温婉第一次看见这么热闹的场面,很有些新奇。看她兴趣盎然,婆婆站在她旁边也是堆着一脸的笑心满意足“你包进去的铜钱可以给娃娃买糖吃,可以给妇人买针线,可以让他们沾了咱们家双喜临门的福气,这积攒起来的可都是财运好运哪!”
温婉看过去,每个人脸上都染着笑,孩子更是咯咯不停你追我赶,在噼里啪啦的鞭炮映衬下显得整个村子格外喜庆也格外热闹,只有村里有喜事才能让人放下忙碌的担子,忘了担忧烦恼短暂的乐上一乐。
这些温婉没见过,不过,她很喜欢这样的日子。
傍晚添福吃席,全村老少,亲戚邻里都去了老屋院里。院前院后,屋里屋外摆满了桌子点满了红灯笼。每桌都坐得满满当当,人头躜动。妇人婆子们穿梭其间,倒水的倒水,摆茶盘的摆茶盘。
她娘家弟兄和老屋的叔伯妯娌也都来得齐整,在这里不管什么人家,不管大事小事,那都得全家齐上阵,否则就是人心不齐,家门不幸。
“弟媳,不是嫂子说你,你呀还是不会过日子,有这闲钱干啥还在这劳什子地方窝着?去青州城里买个屋,我们两家常来常往,你也能做个城里人不是更好?”这农家破院子有什么可得意的!
“瞧见我这头面没?陈记打的,昆山仔料,五十两银哪。”老三媳妇儿林杨氏摸着头,美滋滋地甩着帕子炫富。
温婉笑得牙不见眼“真好看!对了,三嫂,我小三嫂没来啊?”
三嫂林杨氏笑不出来了,一下子楞在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