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往门外走。
“不在家吃饭了?”温婉跟出去拉他。
林渊摇摇头,他回来一是不放心温婉一个人在家;二是今天的饭菜是洪川请酒楼大师傅烧的,他想给温婉尝尝,也省了她做饭的功夫。
他也想在屋里陪她,可洪川去衙门了,盖屋子得他时刻盯着。到处家伙料子的,马虎不得。再说,去城里一来一回路上也得耽搁不少时间。
招呼温婉在家拴好院门,后林渊还是觉着婆娘一个人在家不太安全,想着明儿个是不是抓两只黑狗回来给她作伴?晚些时候得把丈母娘也接来,陪陪她也好,月子里照顾她也好。
温婉送走了男人刚想回屋吃饭,院门被人敲得砰砰响,是菊花。温婉只得走到门边拉她进来。菊花是她在李子村最相熟的妇人,性子活泛爱打听,温婉听到的八卦多半是从她嘴里听来的。
菊花则喜欢温婉爽利大方的性子,每隔上两三日总要找她一起做些针线或是聊些趣事。这不,温婉在老屋住了近三个月,可把她憋坏了!
温婉把人往屋里迎,给她拿点心拿干果。菊花坐在凳子上红着脸羞涩地摆手,回回来都吃东西她过意不去。可温婉只顾大把大把的干果子往她手里塞,菊花只得抿着唇接了放进兜里,又捏了点心两口一个,眯着眼脸颊鼓鼓,颇为享受。
“这两天出了件大事儿,还出在你娘家谷子村那头。”菊花开始卖关子。
“王秀儿你认识么?”
温婉咬着排骨从饭碗里抬头,有些印象,长得不错斯斯文文的,就是太宅。
菊花看她认识,两手一拍大腿瞪大眼睛说“就在昨儿个,这人没了!”
又把凳子往温婉那边拉了拉,神秘兮兮地告诉她始末。
这王秀儿前不久许了门好亲,就是李子村的赵家。男方能干不说屋里也有不少良田。可谁知前两天早上起来王秀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父母兄弟都不认得,衣服不会穿,头发也不会梳。只胡言乱语问什么年代,什么皇帝,又要去做生意挣银钱!
要不就躺床上一动不动,嘴里直哼哼要回去。
奇的是之前许的好亲忽然也不肯了,嫌人是个没读过书的泥腿子,硬上吊出家的逼着娘老子舔着脸退了亲,可吓坏了她家里人!
村里人都说她是中了邪,晦气!连她娘也说闺女被脏东西上了身转了性。逼得没法子了,她父兄连夜里绑了她,花许多银钱请了大师来驱邪,又是绑又是烧,又是夹手指又是喝符,给人折腾地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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