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伤好得快些。
赵李氏正在院里忙着晒霉豇豆准备给儿子做豆酱吃。看他满头大汗的比划,才后知后觉他是个哑巴。连蒙带猜的看出了他的意思,忙点头同意并示意他别走远,而后继续低头忙活着家务。农村的妇人可没有一刻是清闲的。
见赵李氏同意,那男人忙回身拖着残腿沿着村里的土路漫无目的的转悠起来。见到一处青砖小院落才慢吞吞地停住脚步,“邦邦”敲着木棍在院门口打转,时不时朝紧闭的大门张望两眼。
温婉刚从里面打开门栓,冷不防院门口站着个人冲她讨好地笑,瘦弱的身子拄着木棍,漆黑的面上却嵌了两颗晶亮的眸子,此时那两颗眸子正定定瞧着她。尽管他换了装扮,温婉还是一眼认出这是那个满身是血的青年。
那少年又冲她灿烂一笑,然后冲她反复比划,又指指她身后的院子。意思再明显不过:能不能进去讨杯水喝。
温婉一把锁上院门,隔绝他朝里看的眼神。利落地朝他比划:不好意思,我要出门,家里没人。她确实要出门,没工夫跟这人耗着。见那青年依然满脸是笑,看着有些痴傻,她木着脸闪身走远。
她没有看见,在她转过身后那人止了笑,死死盯着她的背影,久久都未动一下。
走至自家承包的河边,温婉卷起裤腿下了水,挨个收起河边下的细窄竹笼。这河产出不低,一年下来让她家回了本不说,还挣了几十两银子。今天的收获不错,竹笼里面有尾草鱼,还有几条拇指粗的鳝鱼。
将鱼倒进她一路拎来的木桶里,又重新将竹笼用布扎紧放回水里。温婉站起身,准备晚上炖锅豆腐鱼汤给三父子补补。脑子里倏的浮现出那张漆黑的脸,不知是风吹的还是有些恍惚不安,她身上寒毛一竖起了阵阵凉意,甩出那张清晰面孔后,她抿了抿发丝急急拎着木桶快步赶回了家。
月亮才将将爬上树梢,屋里大小三个男人先后进了门。
“阿娘,阿娘,你的小元宝回来啦,可有做我爱吃的鳝鱼?”衣服皱皱巴巴,头发似鸡窝蓬乱的小人肩上随意斜搭着布包,低着张酷似她男人的脸,像只泥猴子往屋里钻。
见到温婉坏笑着还想把黑乎乎的脏手往他娘的裙子上蹭,她忙闪身避过,胖小子越发皮了。
“大儿也归家了,娘今日可安好?白日里可有想阿羡?”语气平平,衣衫整洁,喜意淡淡。家里的学霸规规矩矩,呆板严谨,比那严夫子不惶多让。她的脑门一阵疼,一个太活泛,一个又太严肃了。
林渊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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