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正要进去。
“婉婉,你怎么来了?怎么哭了?”温婉回过头,喜得牙不见眼,喊她的是她大哥温福生,手里拎着捆好的山鸡野兔,背上背着打猎用的大竹筐。
“大哥,我们村遭难了。我不放心,回家看看。”温婉又哭又笑走过去,还像小时候一般红着眼拽他的衣袖。
“什么时候的事儿?阿渊快进来,进来说!”他满身是泥地推开门招呼林渊,门没锁。
在山里熬了两天一晚他的眼眶发红,眯着眼笨拙地腾出一只脏兮兮的手牵着温婉将她护在身后。
温婉笑着正要进去,冷不防站她前面的兄长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松开她发疯似的不停捶头。
温婉一抖,推开她哥,一下瘫软在地,脑袋针扎一般疼痛。
屋子是没被烧,可是院子里的血流了一地,她爹娘正倒在地上,白花花的肠子和红兮兮的四肢四散在地。
她爹的头像个瘪了气的破皮球滚出去老远,而她娘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胸口两个硕大的血窟窿像喷泉似的往外喷血,眼眶里是两个血洞,嘴边都是干涸的黑血块。
“阿娘!娘你怎么了?爹,你们别吓我!”她像疯了似地手脚并用爬过去,搂着她娘的头又哭喊着去推她爹,状若疯癫。
这是舍得为她掏空家底的娘啊,这是一面骂她没出息一面颠颠服侍她坐月子又帮她带了半年娃的娘啊!
她像个无助的孩子,抱着她娘在她脸上痴痴蹭着,又抖着手摸她娘血肉模糊的眉眼,声声尖利的痛叫似要穿透每个人的耳膜。
驴车里的林家二老身子一抖,忙捂着孙子耳朵心道不好。
“阿娘,你别骗婉婉,你起来!婉婉看你来了,你起来,别吓我!求你了!阿娘,别玩了我生气了!”她似疯了一般发狠地捶她娘,呜呜咽咽地环首四顾像头离群的小兽。
林渊跪在她身后红着眼,额头重重砸在地一言不发。
“阿娘,婉婉怕,我怕!你别吓我,你最疼我了对不对?”她学着她娘的样子,满脸心疼地轻轻地擦着她娘满脸的血,亲着她娘的额头视若珍宝。
“娘,娘,婉婉想吃你擀的臊子面,爹的冬衣我也还没做好呢!”声音嘶哑,目光呆滞。
她天生命苦,两辈子只得这一个待她如眼珠子似的娘,没想到她天生没父母缘,还是没了!
好半天,她怀里的人“咳咳”两声,费力地举高满是血迹的手摸索着温婉的脸。
温婉泪眼朦胧,抓住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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