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被热油沸水泼的水泡,此时正捂着脸不断地凄厉哀嚎。顾管家带着仆从将几人团团围住,手脚气得直发抖。
“黑心肝的东西,做这偷鸡摸狗的缺德事儿,也不怕遭报应!”仆从一恨恨骂道。
“呸!还想偷老子的炊饼,当老子是死的吗?”仆从二吐出口唾沫,出离愤怒。
“吃了烂石榴,满肚子坏点子的玩意儿,对得起列祖列宗吗?丢人现眼!”仆从三往那最壮实的人下身命根子处狠狠踢去,直把人踢得嗷嗷叫唤才觉解气。
林渊也忍不住往那领头人身上“呸”的一声吐了口口水,这帮人实在太可恨!
温婉看人已经被揍得半死不活才出声阻止“天快亮了,把人绑树上咱们先眯一觉再说。”
听见温婉发话,大伙才骂骂咧咧回了马车边打盹。偷东西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是他们手里都拿着武器,若不是温婉警觉,恐怕他们被人抹了脖子都未可知。
第二日一早,温婉嘴里啜着粥,静静地打量被绑在树上要死不活的一帮。满身的油泡加上被绑了一夜他们已经奄奄一息,虽闭着眼听见温婉喝粥的吞咽声喉头还是不自觉滚动着,温婉喝完粥才拍拍手“走吧,继续赶路。”
林渊指指那帮人,看着她。
“就这么绑着吧,若是有同伙来救算他们命大。若是没有,死了也怪不得咱们。没要了他们的命我已经算好心了。”这样为了点吃的没有底线的人,活着也只是坑其他人而已。
林渊听了她的话,觉得她妇人之仁。回头带人将他们的手脚都废了才上了马车对她道“不打断他们的腿,无论是追上咱们报复,还是和同伙再祸害旁人,都是大祸患。”
有什么报应,他担着就是!温婉默了默,也知道自己心慈手软了。
沿着土路飞奔了三个月,气候也从酷夏过渡到了秋分。温婉坐在车里时不时能闻到奇异的肉香味,她偶尔掀开车帘能看到那些煮汤的百姓一反常态的面色红润,眼神却是空洞麻木。
她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浮现在心头。马车没走出去多远,就见路旁跪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穿着一身粗布白裳低着头哀伤啜泣,腰肢纤细,身量不俗。面前是用白布遮掩着的一具尸体。旁边摆着块脏兮兮的布条,蘸着血写着卖身葬夫。
见有马车驶过,抬了头楚楚可怜地看着众人,泪如雨下,满身萧瑟。
温婉一声冷笑,低声对驾车的林渊催道“别乱看,加快速度!快走!”
很明显,谁要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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