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做咸蛋焗排骨给你们吃。”
冬日里天寒,林渊和她每日清晨天未亮就要起来,准备好豆芽和酸菜让林渊拿去集市上卖。她家的东西虽好,可在冷风里坐一天能把人的膝盖骨冻僵。于是,温婉每到巳时,总要去厨房做一锅酒酿卧蛋等着林渊回来吃。
酒酿是温婉拿日日吃剩的米饭发的,不费什么银钱,只用洗净的陶罐装好用被子裹着,搁在灶台下的空格里,等个三天再解开封口的布,就能闻到扑鼻而来的酒香和米饭的甜香。
这时候再把陶罐里的酒酿倒入锅里加清水煮沸,稍微搁些糖。等汤变成奶白色,就卧几个鸡蛋进去,再搓点糍粑切了片下进去。等蛋白凝固,蛋黄还未凝固时,即可关火,盛入碗中,就是香甜暖胃的酒酿卧蛋。
林渊是吸着鼻子进门的,冬日里他最高兴的时候,就是卖完菜回家,大的小的关上门坐在暖烘烘的厨房,人手捧一碗酒酿卧蛋唏哩呼噜地喝得痛快。
不消片刻,就能让人手脚暖和,额头沁汗。等一碗酒酿下去,嘴巴里鼻尖上萦绕着的都是醉人的酒香,那舒坦能暖和到人的心窝里去!
“今日遇着大主顾,竟将我一担子的豆芽和酸菜一气买了,还多给了几十文钱!”几十文钱足能让他的孩儿两月不愁肉吃了。
温婉去锅里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酒酿端给他:“要不说你能干!咱们家离了谁都行,就是离不开你!顶梁柱么可不是?”
他一边捧着碗暖手一边被她哄得呵呵笑:“也不是这般说,男儿家自是要比你们妇人多担当些。”
又慢半拍地去奉承他婆娘:“你日日煮饭也辛苦。”
温婉笑着去堂屋喊了汪先生过来,又给大人孩子每人发了碗让他们自己盛酒酿,自己则抱了弯弯在怀里轻轻哄着。
她家这几个男人,没有不爱吃甜食的,连着吃了几天的酒酿卧蛋也不见腻,依旧吭哧吭哧钻在碗里,吃得有滋有味。
汪先生端着黄白相间暖洋洋的酒酿卧蛋呼呼啜上两口,大点其头“香甜适口,酒味醇香,冬日里食用暖胃,对妇人幼儿还有滋补作用,实是养身佳品!”
温婉看着他笑“快吃吧,再说下去,锅里剩的可就要被他们抢光了!”
汪先生听罢,忙三口两口喝尽了酒酿,挤去锅边抢锅铲“哎哎,给我留点儿,尊老爱幼,尊师重道懂不懂?
可惜,林家的家规就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什么都能让,好吃的不能让!汪先生就是挤破头也不过堪堪抢了一碗。这下,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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