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紧,民妇愿将它献给将军,望能报答一二。”这样咱们就两清啦,两清啦!
樊忠伸手接过,快速扫了两眼,正要交给王恂,不妨点点墨汁轻沾于指上,他双手一捻,放于鼻下轻嗅,淡淡道:“家中,祖传?”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怕是哄傻子哦!
阿羡淡淡接过话音:“确乃家中祖传,这是小子今早临摹的副本,原稿实不方便奉上。”
说完他淡淡瞥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温婉,转着眼珠示意道:下次不要说这么蹩脚的谎话好吗?
温婉一本正经地站着:你自己用的烂墨汁掉色儿怪我咯!
“这是什么?”清润的嗓音如春风拂面。
温婉恭敬回道:“神臂弩和环形钺。神臂弩可八箭齐发,于百里外轻易射穿铠甲,取人首级。环形钺见血封喉。”
她没忘记屠村的仇,更没忘记日前的辱。这两样东西如果百度没骗她,应该能宰掉不少瓦剌人的头。
“下去吧”王恂淡淡道。
温婉不走,结结巴巴道:“将军应知木秀于林,风必催之。温婉只想泯然众人矣,望将军体谅。”
王恂点头:“可。”
等温婉带着阿羡走了,樊忠才上前一步拱手道:“将军?”
樊忠有些抖,仿佛这上面画着的不是神兵,是他们战无不胜的契机!
王恂淡淡道:“不可尽信,以防有诈。你也下去吧,我静一静。”
樊忠拱手告退,眼里都是火热的光彩。若真是神兵,那他救的这一家,于他于国都是大恩。
王恂脑子里却满是阿羡的小模样,一颦一怒、一嗔一喜少说与他有五分相似。若他的孩儿......大约也是这般大了!
他淡淡自嘲一声,都是冤孽。
两日后,朔州大营领王恂命令,所有工匠日夜打磨兵器,“丁丁哐哐”声不绝于耳。若问做的什么兵器?旁人一概摇头表示不知。
等新制的武器被抬到王恂案上,工匠兴奋道:“将军,此等武器世间少有。远攻近战皆可一招取敌性命。”
王恂拿起神臂弩轻轻一按,数箭齐发,百步穿杨。
他眼神微眯,那女人,留还是不留!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丁丁哐哐”的打铁声和“滋滋”的沸水声更响了。温婉一家更是日日听着这声音直到天明。
五日后,朔州大营内探子来报“将军,城外大张旗鼓,二十万大军已临城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