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樊忠有些楞神,温婉宛若哥俩好一般随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将军你救了我夫君,已是大恩啦,我别无所求。”
樊忠看着她朝气蓬勃的脸,恍若见了另一个人。他眼眶微红,声音嘶哑:“你可还记得我那位发妻?”
温婉只得拉着元宝止了回去的脚步陪他唠嗑。唉,出门没看黄历,消个食也要被抓来当听众!
不待温婉回答,他望着夜空道:“她是镇国老将军之女,与我青梅竹马。初见她时,就会挥着马鞭吓唬那些恃强凌弱的刁奴,很是英姿飒爽,娇俏动人。”
温婉看他已经陷入了回忆,随手从兜里掏出来一把花生,分给儿子一半,俩人偷偷摸摸磕着,靠着树边静静地听故事。
“就是那一眼,我不顾家人反对,硬生生求了祖父早早与她家求了亲。因两家邻里交好,她父母倒也应了下来。因知我祖母偏爱书香门第,她十岁起便弃了马鞭研读起了她最痛恨的诗书。”
樊忠斜了一眼温婉剥花生的手,温婉尴尬地干咳。
他收回眼神,继续说道“后来更是饱读诗书,那通身的规矩气派比之王孙贵族也不差些什么,我曾为此很是欢喜。”
他眼眶红红:“好景不长,她嫁入我家后,因祖母心中另有孙媳人选,因此无论她如何孝顺持家,都是如履薄冰,处境艰难。”
温婉点头,大宅门嘛,总讲究门当户对的。
“我只知上阵杀敌,母亲和祖母以应娘是武将之后不通礼数为由,硬是给我另安排数个通房妾室随行,留她守着祖母晨昏定省。我不知内情,便也应了。”
“三年里我与她聚少离多,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儿也因后宅争斗被人做了手脚生生流了,大夫说是个五个月的男胎。”樊忠说着说着终于还是忍不住滚下泪来。
温婉了然,难怪当初见到元宝,他妻子又喜又痛的:“后来她心灰意冷忤逆祖母跟着我去了边疆。我见她身子不济,替她请了大夫诊脉才知应娘中毒已深,坏了身子再不能生养。她伤心欲绝,整日以泪洗面。”
“我本想日日陪着她开解劝慰,却不想瓦剌领兵起事,我担心的她的安危,便亲手将她送了回去。可是,她临走时决绝望着我的眼神,令我现在想起来也是遍体生寒。果然,自此之后,她再也没有给过我只字片语。”
他突然激动起来,高声道:“你可知,她最后一句话与我说的什么?她说死生不复相见!她竟和我说死生不复相见,我错了吗?你说我错了吗?我到底错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