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拉着温婉在一旁坐了。
倒是费了半天功夫拍马的夫人们,见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妇人抢了风头,当下脸色有些郁郁。饶是温婉脸皮厚,被一桌人时不时盯着也有些食不下咽。
“怎么吃得这样少?你尝尝这醋溜丸子,里面和了虾丁藕沫裹了蛋液炸的,很是不错。”偏偏那沈二夫人还时不时找她闲话两句,又点到即止如春风拂面般恰到好处,让她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
温婉叹口气:反正都成靶子了,吃自己的菜,让别人盯去吧!
喜宴正酣,新郎倌儿带着家仆着喜服四处敬酒,温婉粗粗一瞥算是见了新人,这相貌不算人中龙凤,也算是仪表堂堂了。
倒是她儿子后头不知何时跟着一群鼻青脸肿的萝卜头,一群人嘀嘀咕咕跟着新郎官儿穿梭在酒席之间,嘴里怀里皆是鼓鼓囊囊。
“二哥说的可是真的?”沈家小公子正和元宝低着头咬耳朵。
“哎呀,你都问了多少遍啦。我是要考批字!我家也确实逢五日必有一日休息的!我阿娘说这叫劳逸结合。”元宝带着一帮萝卜头又往厨下钻。
“我倒是日日念书要读六个时辰的,只有沈堂兄大喜,我才能和先生请一日假。”沈小公子低着头跟在元宝后头神神叨叨,神情闷闷。
阿羡正在后厨和那腼腆小子一人捧着碗鸡汤煨脑花低着头吃得津津有味,见元宝疯跑过来,又转身问灶台师傅给他也要了一碗。
元宝卷起袖子接了也不说话,坐在一边矮凳上就开吃。
沈小公子坐在一边,见他们三人端着小盅吃得开怀,也忍不住吞口水:“这是什么?这么香!”
元宝斜眼瞧他:“鸡汤煨的豆腐,吃吗?”
沈小公子摇头,摸着自己的嫩手:“被我娘知晓我乱吃东西,手心要挨板子的。”
元宝嗤笑一声:“爱吃不吃吧!”
见他似恼了,沈小公子摸摸后脑勺:“尝一口应是无妨吧?”
哪知道这鸡汤煨豆腐麻辣鲜香不说,还格外嫩滑,连一丝豆腥味也无。未到半刻,便被沈小公子抢过来吃个精光。
见他吃得欢,元宝好奇问:“你是真没吃过猪脑花呀?”
沈小公子愣了,呆呆地重复:“猪,脑花?”
元宝点头:“是啊,我娘说以形补形,咱们读书人才该要多吃猪脑!你看他,这小子过目不忘,出口成章,可不就是吃猪脑花吃得多的缘故!”
饶是元宝说了一堆,沈小公子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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