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的儿女展翅高飞之时,她便是想惯也惯不得了。
见她油盐不进的模样,林渊抿了抿唇,三下两下给阿羡喂完饭,便起了身去院里套车。温婉急忙灌了一囊井水浸过的绿豆汁,又替他理了外衫才温温柔柔笑着送他出门。
林渊接过水囊跳上马车,看着他的妇人挥着帕子朝他摇手,嘴角止不住微微上翘。院门两旁是她亲种的山间野花,向着日头散发着勃勃的生机。正如他那妇人,日复一日地在他心上深深扎下根。
送走了林渊,元宝阿羡跟着汪先生去里屋念书习字,宋婆子忙着里里外外的洒扫,温婉便带着弯弯坐在堂屋门口做针线。夏衫需轻便透气,沈掌柜前头给的料子正好派上用场。
弯弯则躺在一侧摇篮里,百无聊赖地嘟嘴吐着泡泡,因为小她时常昏昏沉沉的,今日算是难得自娱自乐一回。往常她咋没发现吐泡泡如此有趣呢?
正当温婉拿着小衣服对着弯弯比划时,林家大门被“啪啪”拍得直响。
“来了来了,催命哪!”院外打扫的宋婆子放了扫帚在围裙上擦擦手,趿拉着麻鞋一把拉开了院门。
门前站着隔壁刘秀才家的孩子,脸上青青紫紫,头上还有一个肿得老高的大包,此时正神情凄然地望着宋婆子。
“救救我娘!求求你!”他说着两眼红红就要下跪。
宋婆子见是打她家哥儿的刘度顿觉一阵堵心。抿了抿嘴将他扶起来:“哎哎,使不得,使不得。你家的事我做不了主,我带你进去见我家娘子,进来吧。”
温婉正琢磨着弯弯衣服上绣什么图案,见隔壁家的刘度低着头跟着宋婆子进来不由愣了愣。这鼻青脸肿的,找她家碰瓷啊?
宋婆子见她面色不虞,忙摆手跟她解释:“不是咱家元宝打的,该是他爹!”
隔壁家的动静邻里街坊的谁不知道?说是甚劳什子秀才,动不动就给婆娘打得鬼哭狼嚎的,哪里是人办的事儿?就是平常宋婆子买菜从刘家门口过,都是分外走快些,怕沾着晦气的。
刘度见温婉冷冷淡淡,一弯腰往冰冷的地上一跪就是“砰砰”磕着响头,泪流满面道:“婶婶,求求你,救救我娘吧,她快被打死了!”
小小的人儿缩着身子哭得绝望,哪还有当初和他娘找上门来的气势?
温婉这叫一个闹心哟!家暴该去衙门呀,找她干啥?她又不是妇女主任!再说,他们两家有交情吗?有吗?
话虽如此,见这孩子这样泣不成声,她还是忍不住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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