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本就是石头做的。
温婉满脸感激地点点头,靠在胖婆子怀里怔忪道:“干娘,您吃过人肉么?我吃过。那味道香得,又岂是天上龙肉,地下驴肉可比的。你们若是再晚来两日,下一个被吃的就轮着我了。”
说着话她又将被绑的手腕伸了伸给她们细瞧:“你们瞧,我虽穿得不好。这身皮肉,却是日日吃素熏香足养了三年养出来的,就是为了这两日给那老爷入口呢!”
那俩婆子探头卷起她袖子瞧,果真玉手皓腕,洁白无瑕。
就是那瘦婆子忍了又忍,也还是偏头瞧着她道:“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温婉却垂泪一笑,故作坚强:“上天还是可怜我的,这不我逃出来的那日,正巧遇上了婶子和干娘。眼下我算是脱离苦海了,只盼着干娘给我寻个大户大家享几日富贵才是。”
那破胖子自然连连点头,满目同情。
这时温婉又幽幽一叹:“唉,可惜了我那些个貌美如花的姐妹,还在大宅院里苦苦煎熬着,也不知这两日被吃的是谁?”
两个婆子精神一震,直起身子欲听她往下说。可温婉再说得几句,却似陷入魔障,只顾靠在那婆子肩头无声垂泪,柔弱不堪,再不肯多言。
直至马车再次停下,车外汉子拿了一盘子包子馒头递进车,车内两个婆子也还是所有所思,缓不过神来。
“莫与她多说,我听你们叽叽咕咕一路了,当心些。”那赶车的汉子瞧了瘦婆子一眼,满眼警惕,干他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小心谨慎。
“她......哎,我省得。”也是个可怜见的。
那粗汉子见她点头放了心要走,不防那婆子轻轻扯住他:“她原先那户人家吃人嘞!”
粗汉子一笑,扯开袖子边走边道:“这有甚稀奇的?天灾人祸的什么年头少得了吃人?就是咱们身上人命官司也不少!”
那婆子一愣,抓着车帘喃喃道:“那不一样......”
至少,她杀人是迫于生计;至少,她不吃人。
馒头是隔夜的,冷硬干巴,嚼在嘴里似一团受潮的面粉,噎得人直翻白眼。温婉手被绑,只能张着嘴任那胖婆子喂。而马车里另两个女子,已两日睡米未进了,此时温婉都能听见她们吞咽口水之声。
好在不知是愧疚还是一时的心软,那胖婆子不但动作温柔,还将她的肉包子喂给了她,自己反倒拿了她的干巴馒头草草吞了。脸上是麻木,是冷硬。
若她不是个人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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