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的语调里满是疲惫:“带我去见汪先生!”
温婉恍然大悟,嘴边全是嘲笑:“姐姐好智谋!妹妹自愧弗如!”
先是设计救她于危难的救命之恩,不成便是大街上那出苦肉计,再不成便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徐徐图之,一环扣一环,总有她掉坑里的时候。若是徐徐图之再不成,下一步便是用强了吧?
她既开了口,若自己不同意,恐怕不用等到天黑,她这一家便如同那四个人贩子一般,死了连具尸首都找不着!
此时的钱氏再无柔弱可言,只苍松一般笔直坐着,面色淡淡语调冷冷:“我明日一早就来。”
温婉垂眸伸手:“不送!”
晚上林渊夫妻与汪先生在书房谈了半宿才歇下,知晓了钱氏的来意温婉非但没有放松,反倒唉声叹气地躺在床上又翻了半日的烙饼。
于是,第二日一早,扶着钱氏等在门口多时的青鸳见到温婉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蔫蔫来开门时,不由“咦”了一声。
温婉打着呵欠低头避过她打量的视线,侧身迎人进门。
擦身而过时,钱氏停住步子淡淡命令:“你是聪明人,今日之事,若有泄露,你当知道下场。”
温婉福了福身,呵欠连天:“是!”
钱氏身旁的青鸳拿帕子掩住口鼻,嫌恶冷笑道:“没规没矩!回话应三跪九叩后再答。还有,其余人为何不出来跪迎?前几日不知者不罪,现如今还想揣着明白当糊涂不成!你们又算个什么东西?”
温婉将头低了又低,掩住不耐烦恭敬笑道:“姑娘勿怪,今日逢集其余人一早便出门去了。”
祝钱氏再不停留,一瘸一拐扶着青鸳进了屋,又淡淡吩咐温婉:“在这守着,任何人不得打扰。”
温婉自是从命,又偏头看着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青鸳反客为主,忙忙碌碌。倒个茶,上个点心都要磨磨唧唧折腾出点花样来。
好大的排场,切!
汪先生今儿个倒一改装束,打扮得精神抖擞,富贵逼人,看着像个闲云野鹤的富家翁。昨日温婉同他谈起,他便心下有了数。此时见果然是那北边来的故人,倒静下心来捧起碗茶自顾尝着。再尊贵,如今不过一丧家之犬耳!
那钱氏见他这番做派,嘴边一丝冷笑浮现,也端起手边茶盏吹开浮沫呷了一口:“太傅如今怎混得这般差?”
连菊花沫子都喝上了。
汪先生拱手一笑:“过奖!观娘娘气色,想必娘娘定是过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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