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有别,敷药时温婉避了出去。饶是如此,泼酒消毒时屋内那太上皇凄厉高亢的痛叫声,还是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而屋内面色惨白如纸,汗如雨下的杨善此时正气若游丝地朝红着眼敷药的汪先生磕头:“恩师,幸不辱命!”
而今听着太上皇不住的哆嗦惨叫,他才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圣上反对迎人回朝,他便卖了家财凑数,只骑一匹老马孤身闯了瓦剌。而与他同去的赵荣早在私自向圣上传讯时,被他一刀宰了。
汪先生忍不住偏过头去,哽咽点头:“难为你了!为师对不住你!”
他这徒弟善诡辩,又好计谋,能违抗旨意空手套白狼将人弄回来,实乃不易。
杨善只虚弱朝他笑:“恩师哪里的话?没有恩师,善幼时便没了。何况太上皇对我有知遇之恩,同门之谊,自该走这一趟。”
汪先生只得擦了眼,坐在床沿守着他的得意门生。至于另一边的躺着的那位,看着就来气!一头火!
忙活了一通,直到两人呼吸平稳昏睡过去,林渊才和汪先生出了屋。见温婉等在一边,他握了握她冰凉的双手就要走。
温婉忙拉住他:“作甚?”
林渊苦笑:“去将外面的事安排好,几日未出门,工匠主雇们定乱成一锅粥了。”
答应到日子完工的铺子没完工,也是要赔偿的。眼下风雨飘摇他出不得门,只能交代好工匠先把日子对付过去再说。
温婉只能点头随他去了,又提醒他千万小心些。
将人送出门还未转身,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娘娘醒了,要见你。”
温婉垂了垂眸跟着宋允之去了隔壁。
等她看到那在床上躺着面色惨白,只剩一口气的妇人时,青鸳在她背后带上了门。
“他归了?”钱氏忍着不适,捂着胸口翻身紧紧盯着她,大颗的泪珠从她脸颊滚下。
温婉愣了愣,淡淡点头:“是,背上中了一箭,已拔了箭睡了过去,暂无性命之忧。”
钱氏无力笑了笑,倒在床上愣楞看着床顶:“好生看顾他,让他安心休养,我很快便过去瞧他。”
温婉眸子暗了暗,垂眸应是。
出门时,钱氏又叫住她:“这几日你做得很好。”
温婉只停顿片刻,回身福了福便走。命捏在别人手里,自是会多出几份力的,只是三言两语就想哄得自己为她卖命,怕是也不是这般容易。
待回了屋,温婉只一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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