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将人放下来细细诊脉不提。
不用片刻那大夫便摸着胡须道:“元气大损,气虚待脱,脉微欲绝之症,再加上沉积不愈的外伤,险得很哪!这是参附汤的药方,你们先照着药方抓药。记住每日三幅,连吃半月后到我这来复诊。”
林渊忙接了药方又去药童处抓药,这参附汤最重要的便是参,且要吃半月量少还不行。夫妻俩咬牙拿出一百六十两银子也不过堪堪换回了七钱参片,还是五十年份的参,真真比黄金还贵。
如此,夫妻俩在定州城又耽搁了半月,才好不容易煎汤熬药地将樊忠的命又拉了回来。此时他正虚弱靠在床头,盯着林渊手里熬的香菇鸡丝粥眼冒绿光。
林渊摇头吹了两口,才将粥碗递给他,樊忠忙伸手接了,急急往嘴里倒。他真是仰着脖子张大嘴倒的,他太饿了。
以至于喝罢十大碗粥,他又眼巴巴盯起了一旁桌上放着的馒头:“那个馒头我能吃么?”
林渊叹口气,将自己的早饭一气拿给他:“你这是怎么过来的啊?”
樊忠顾不上理他,瘦骨嶙峋的手抓着馒头埋头就啃,明明噎得直翻白眼却满足地狂点头。饥饿如跗骨之蛆缠绕着他,只有撑,才能让他空虚乏力的灵魂稍稍得到填补。
等到十个馒头咽下去,他打嗝打得止不住,才有空抬了头哀伤看向林渊:“珍娘呢?”
林渊见他醒来第一样惦记的便是这个,只得将一年来的变故细细道给他听,直听得樊忠睁大了眼:“竟如此苦难曲折!怪我没护着她们母子!”
林渊无甚所谓地笑笑:“都过去了,眼下我们准备上京。珍娘许是在那里,你可要一道?只是你也当知,我们这一路险得很,可能随时会丢了性命。”
樊忠忙歪歪斜斜地起身跪在床上朝他磕了两个头,直惊得林渊上前扶他:“你这是做什么?”
樊忠红着眼朝他笑:“兄弟的命都是你们两口子救的,上刀山下火海自是跟你们一道。何况,珍娘和文礼也在京城。兄弟嘴笨,这便给你磕两个头罢。”
林渊垂眸点了头,不跟着他们,樊忠如今这体虚的身子约莫也活不到过冬。
半晌,他才抬头:“你这一年又是如何过来的?怎么会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樊忠打着饱嗝,只虚弱靠在床头慢吞吞道:“那日城破,漫天的火光杀戮,城中衙役如蚍蜉撼树一般不堪一击。我见守城无望,便带着知县大人和几个衙役到嫂子说的那处地窖暂避。刚躲进地窖,青州城便火光冲天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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