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日理万机还有很多个嫔妃要宠幸,三不五时就要被暗杀造反不说要是有个天灾兵祸的那可就有的愁了。”
温婉推开他泄气:“不能废除后宫,准时上下班么?”
林渊摇头无声一笑,眼底全是戏谑:“那可不行,那是昏君,要亡国的!”
温婉挫败倒在床上:“皇帝真麻烦,真难为他们抢来抢去抢破头。”
林渊帮她盖好被子轻轻一吻,重新拿起笔认真算账:“可不是,争来争去都是孤家寡人,哪有咱们的日子逍遥自在?”
温婉看着昏黄灯光下那个笔直宽厚的背影翘了翘唇角,确实她也没那个称王称霸的野心,只过个吃穿不愁,悠哉自在的日子也就罢了。
第二日一早,林渊两口子便备了厚礼带着孩子去贺二姐夫曹敬中的升迁之喜。只五年曹姐夫已从工部五品员外郎升至从三品郎中,算是连跳两级,芝麻开花节节高。
此时,曹府已坐了不少来贺的官员财主,女眷们也热热闹闹在后院花厅里品茶说笑。林渊便和温婉兵分两头,各去应酬。
温岚早在花厅笑脸相陪,身侧丫鬟则忙着点茶服伺,不时穿梭在后院摆上一盘盘瓜果茶点。
“哎呀,如此奢华!这是?”花厅正中的邢夫人吃惊看向温岚,她面前是一个彩漆镂雕紫檀盒子。
桌上陪坐的数位夫人见着那漂亮的紫檀木盒也齐齐惊叹,低声细语,窃窃而谈。
“听闻邢姐姐信佛,妹妹便擅自做主请了一尊古董观音献给您,望您笑纳。”温岚婉约一笑,将那紫檀盒子轻轻往邢夫人面前推了推。
工部侍郎夫人笑得花枝乱颤:“曹大人升迁之喜,理该我们送礼才是,怎好反客为主呢?”
温岚捏着粉帕站起身,笑意吟吟去揭那盒盖:“若无侍郎大人提拔,怎会有我家老爷今日?您雍容华贵,合该走到哪儿都是主角。过些时日,咱们都得叫您尚书夫人了吧?”
邢夫人轻拍她的手满意一笑:“你呀,就是嘴甜!这满京城里再找不出比你伶俐的妇人。”
本欲再夸,她侧头一瞥,却和温岚同时愣在当场。只见那慈眉善目栩栩如生的铜鎏金观音像竟掉出一只手来,堪堪掉落在邢夫人面前茶盏中,溅起水花。
满花厅女眷顿时尴尬收声,再笑不出来,方才还热闹不已的花厅一时鸦雀无声。邢夫人已面沉如水,咬牙切齿,信佛之人被这么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不可谓不难堪。她再忍不住,欲要拂袖而去,却不想被温婉先声夺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