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请客入席。
酒过三巡,那心中惴惴的四五当家才借着酒意将多日担忧问出口:“林兄,尊夫人手里那物件和账目?”
林渊自然知他们来意,忙给二人满上杯中佳酿笑着开口:“妇人家玩笑言语,二位当家且不必挂怀!我今日便将那账目和扇子物归原主,反正此类物件我家中多的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渠永钊:......老子心里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侯明德瞧了瞧闷头喝酒的渠永钊,敛了眸中杀意拍着林渊的肩头给他敬酒:“日后用得着我与老五的,只需兄弟一句话,只是那些账目物件的......”
林渊也是有眼力见的,忙拍着胸脯开口:“二位放心,东西我定会小心放置在妥当之处。只要我林家无事,账目自然不会外泄。否则一早便交出去了,二位也无机会来我家与我吃酒了。”
侯明德笑着打哈哈:“吃酒,吃酒!”
桌上便又一派你来我往,和和气气,只是侯渠两位当家是酒逢知己还是心头发苦便不得而知了。
晚上,林渊两口子洗了脚躺在床上闲话:“你就不怕他们杀人灭口?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温婉一脚随意搭在他身上,侧着身无聊缠着他发丝:“傻子才杀人灭口呢,除非他们找到这些把柄藏在哪!这两位可是狠角色,不给点真东西,他们不会罢手!”
林渊两手枕在脑后看着屋顶发笑:“花了不少银子吧?”
温婉懊恼坐起身,一头青丝如瀑从她肩头泄下:“你咋知道?秀山那比银子早给她拿去养暗处的人了!也就丽山这上头我与姐姐挣了些许皮毛。”
说来这桩黑吃黑最终的赢家却是宫里头那位,足不出户却能洞悉先机,掌握世间百态,连温婉也蹦跶不出她的手心去。
此时,大明朱红宫墙内歌舞升平,宫灯点点,而乾西宫偏殿里的素衣女子正冷冷清清拿着斧子在院内大汗淋漓地劈柴。
青鸳愁眉苦脸拿着两个干巴馒头回院时,见着凄冷月光下钱氏那无悲无喜的忙碌身影不由愣了许久。她曾经风华绝代的娘娘,如今竟沦落到自己劈柴的地步!
她红着眼三步两步走至钱氏身边,抢了钱氏的斧子将馒头塞给她,声音里满是喜悦:“我听小竖子说今个儿圣上问了他一个问题。”
小竖子是孙太后宫里伺候花草的小太监,因青鸳救过他一命,平时总爱偷偷给她们主仆弄点吃的,有什么新鲜事也爱告诉青鸳。
钱氏却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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