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眼,甚至叫都来不及叫一下,便面色青白,吐得两口污血了晕死过去。
“我林渊不是什么卖弄风骚的烂货都要!什么不甘寂寞的继室**也配弄些腌臜物事来污我夫人的眼!呸,下贱!”他面若寒霜,长身而立,惊呆了一众声色犬马,谄笑献美的富户。
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算完了,可不料想,凡给林渊献过美的富户一月内全都倾家荡产灰溜溜被人挤兑出了京。意图和林家过不去的官员要吏家中不是多了美妾,便是被查出贪污受贿,削了官职。
同时,将军府一带,将军继室不甘寂寞的传闻越传愈烈,甚至有人说亲见那将军夫人将鸳鸯肚兜掉落在卖烧饼的二麻子处,又有人说亲耳听过那将军夫人半夜里猫似的**。
一时间,满京城的人都在议论那不安于室的将军夫人,林家忽然又过上了几月痛快日子。
“夫人,将军派派人传话,说说您与他并无夫妻之实,您若若愿意,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二门外的小厮将话带到,听着厅里恶毒叫骂不由抖了抖,觑着空档远远跑开去。
“哼,本想从那庄稼汉身上着手,不想竟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倒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传我话下去,谁再传我闲话便割了他的舌头!”杭柔摔了一地瓷碗杯盏,气急败坏。
本以为林家毫无根基,极易对付。不想竟是块难啃的骨头,半点便宜占不着!
文婆子看着她的姑娘满眼怨毒,状似疯癫止不住地叹气,便随她报复吧!若是连复仇的盼头都没有,她的三姑娘大约也活不下去了!
第二日,杭柔便穿上二品诰命服去了中宫拜见她的嫡姐汪皇后,一为贺喜,二却是为林家。
“听说你家将军回来,你倒病了多日,坊间也多了许多对你不利的传闻,到底怎么回事?”汪皇后替她夹着菜,言语间颇为心疼。
一母同胞的亲妹早逝,只这个庶出妹妹与她相依为命。可她这妹子却是个再没用不过的人,遇事不是委屈往肚里咽,就是哭成泪人。要是进了宫,怕是骨头渣子都不剩!
杭柔放了筷子,拉着杭氏的手跪下哭得凄惨:“阿姐,大姐,你可为妹妹做做主吧,你若再不出手,你妹妹就要被人欺负死了!”
杭皇后使个眼色,便有女使嬷嬷小意拉着杭柔起身,温声劝她:“三姑娘有什么难过之处,细细与娘娘道来便是。宫里哭哭啼啼的,是要犯皇家忌讳的!”
杭柔也知点到为止,忙接过帕子揩了泪,又喝过燕窝羹润了嗓子才委委屈屈拉着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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