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瞒红绿宝石,瞧着耀眼夺目。那刀刃一经抽出便嗡嗡而鸣,刀光四射,一瞧便是把锋利无比的好刀。
林渊笑着从屋内走出来,见温婉欢喜,忙勾着洪川脖子满面笑容地谢他,又拉着他去书房天南地北地聊了半日,才聚精会神对起账目来。
林父林母是闲不住的,在家里住上半月熟悉了环境后,乡下人的质朴便冒了头。不但揽了家中不少粗活,还在自己住的院里开出块菜地,每日勤快锄地浇水。
除夕这日,更是早早把宋婆子一干人赶出去,老两口围着灶台精神抖擞包饺擀面的忙活。温婉和方婆子在厨房门口和这对老夫妻拉锯了半日,好容易才得了婆婆允许,能帮着做点活馅、擀饺皮子之类的轻活。
不过总免不了要被说道几句饺子馅放多了,不会过日子之类的埋怨话,温婉也不生气,听得津津有味。老人苦了一辈子,省吃俭用早已深入骨髓。至于林老三,知他在京郊吃喝不愁,林父林母也知趣地没再过问。
晚上开席时,温婉大方给每人发了厚厚的压岁红包,又送了新年贺礼,便是林渊也收着她偷偷准备的一方歙砚和一只青花瓷碗。
宋允之的新年贺礼就比较简单,无论年纪无论男女每人一个点心匣子,声声平平道:“八珍楼的稻香糕,好吃。”
温婉知他大出血,也很给面子地尝了两块,果然清香扑鼻,松软适口。元宝阿羡更是一口一个,嚼得香甜。
屋外是鹅毛大雪,满世界银妆素裹;屋里是热气腾腾,喧吵热闹的年夜饭。大半年不曾吃过的火锅也被收拾干净,重新摆在桌上涮起了薄如蝉翼的牛羊肉片。众人围着桌子,你一言我一语掰扯着一年的乐事。
酒兴至浓处,又是几个汉子面红耳赤的掰腕子,行酒令。又猜又罚又划拳的,一桌子闹哄哄“三五七八”地叫嚷起来。
温婉实在看得无聊,呵欠连天,十分怀念现代的春节联欢晚会。众人却都打了鸡血一般,重新开了桌子掷骰子,打马吊。直闹到五更,才步伐踉跄互相搀扶去睡。
温婉昏昏欲睡时,醉意朦胧脸上似点了胭脂一般的林渊还没忘记在她耳边低声问她青花瓷碗是个什么意思。
温婉双眸半睁痴痴一笑,在他脸上轻轻一吻道:“富贵是你,贫穷亦是你。富贵陪着你一日三餐,知冷知暖;贫穷陪着你风雨同济,街头讨饭。”
林渊眸子便亮了亮,把头埋在她胸口,无声笑了起来。
隔日起床,男人们脚步轻盈欢快地在院中舞剑,女人们则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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