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像瞧见救星似的唤她:“婉娘,婉娘,你快来帮帮老三呀!”
温婉叹口气,解了身上包袱交给方婆子才走进正厅朝众人行礼。
又命方婆给吴氏母女上茶,才笑语晏晏道:“夫人是远近闻名的和气人,小姐也是知书达理的闺秀,您二位有什么话细细与我公婆道来便是,先喝口茶消消气。”
那吴氏母女对视一眼,心道这通身气派的夫人约莫才是林家的主母,能说得上话的人。高堂之上那对一言不发的老夫妇却任她们磨破嘴皮子吭都未吭一声,当真厉害。
那吴媒婆这才喝了口茶,板着脸与她道:“大妹子,非我们母女和林家过不去。只是您瞧瞧您家三爷这办得是什么事儿?绣球也接了,天地也拜了,洞房也入了,如今临门一脚却来悔婚,说父母仍在,你说我闺女可怎么再嫁人?”
那被粗绳捆着鼻青脸肿的林老三,当即不干了躺在地上咬牙切齿的唾骂:“胡说!是你家不要脸,竟让丫鬟抛绣球,又让丫鬟站在屏风后相看我,我才中了你家的奸计!”
说来也是倒霉,他本见这吴家高门大户,小姐貌美,又知这吴家并无男丁,才临时起了意想人财两得。
哪知吴家高门大户只是个空壳子,貌美的小姐是个丫鬟,真正的小姐却是头肥猪一般的母老虎,真真吓死人也。
吴媒婆两眼一眯冷冷道:“抛绣球和相看时我女儿均在场,是你自己眼瞎认错了人表错了情,如今却来怪我家!我几时与你说过柳枝是我姑娘?”
柳枝正是那貌美的丫鬟。
林老三一时说不出话来。
只听那吴媒婆又朝温婉道:“也不怕你笑话,我男人去得早,只我和我儿相依为命。今日抛绣球本是为了给我家招个上门赘婿顶立门户,如今闹成这样,若林老三不肯入赘我们也只能状告衙门了。”
林老三一惊,慌忙往林母处缩了缩,泣不成声。若进了衙门,或是这家以死相逼,他哪里还有活路?
温婉笑着将桌上点心往吴媒婆处推了推才道:“高堂犹在,三哥的亲事我做不了主,还是得问问我公婆的意思。”
吴媒婆顿时脸色铁青,感情这林家个个都在踢皮球,就是不肯给句准话!
那一旁听着的吴家胖小姐,又以帕掩面嘤嘤哭了起来:“我好命苦呀,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温婉却走到公婆身边,用青州话将整件事情原原本本低声说了一遍。林家二老这才清楚三儿闯下了怎样的滔天大祸。
林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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