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所动的男人?还这么英俊!”
福儿喘着粗气抹汗,不以为然道:“小姐您有美色吗?”
谢莹玉冷冷瞧她,福儿吐了吐舌头闭嘴。
倒是不远处的元宝笑着回头:“姐姐,下次你这面纱可得带劳些,不成就多打几个结吧。”
福儿两眼一眯就要飞身过去动手,却被谢莹玉伸手拦住:“小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重要的是他旁边那个男人。
大明景泰七年初,朝廷下旨于四月初一在丽山皇庄锦绣园开展织锦大会以选取御用皇商。此消息一出,众多富户纷纷举家涌入京城,一时间整个京城热闹非凡,酒楼客栈纷纷客满。
林渊夫妻也在商量这事,面上都有些闷闷不乐:“去吧,只当去瞧瞧织锦大会的热闹。”
温婉的大头产业是青楼赌馆,林渊则是低价买进高价卖出的中间贸易,织锦这一块,他们夫妻二人谁也不曾涉足。
“勉力一试吧。”皇商代表着数以万计的订单和天假的报酬,甚至还有身份地位的提升,这块诱人的蛋糕没人不想尝上一口。
可惜,林家无人擅此道,林渊和温婉便也只能去凑凑热闹,想着或许能从中得到些许商机。
因报名织锦大会须有作品才能参加,温婉琢磨许久才灵机一动破罐子破摔的给林母买了台提花织机,又捧了许多金子和竹子关起屋来让人实验金箔。
她犹记得大学时课业太轻,看遍了所有评分高的电视电影后,她还看过一阵子名为《金箔传奇》的纪录片,其中就有可将箔切箔为金线的记录。
当时她看着那密不透风的屋子,匠人大气不敢喘的工作态度,竹面上薄如蝉翼的金箔,只觉发现了这世上最牛逼的工艺。
可温婉只是个看过几集电视的半吊子,这金箔工艺能磕磕巴巴背诵出七成已是极限,另外的细节却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林渊问她哪本书上瞧来的技艺,她也只能含含糊糊说忘了。
好在林渊是个聪明人,高价寻了数十个铁匠意匠研究日夜实验了一月后,终究颤巍巍拉出几根能用的金丝,却是粗细不一,长短不一,色泽也不一。饶是如此,当金丝真的穿进针眼那刹那,在场众人也着实震撼惊艳了一把。
林母是个老实人,儿媳妇眼巴巴让她将金线织进素锦里,她抖着手鼓捣了半天也没弄出件成品来。三日后,满头大汗的林母终于忍耐不住可怜巴巴对温婉道:“婉娘啊,这东西娘实在做不来,要不娘还是去种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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