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两步,眼睛依旧寡淡冷硬。
杭柔眸子暗了暗,又笑着将他推到灶膛边矮凳上:“哎呀,你什么都做不好,还是替我烧火吧!等着,别帮倒忙了!”
王恂便低头专注添起柴火来,他看着那金黄跳跃的火花,只觉心头一片恍惚。
杭柔的确是会理家过日子的,不说将军府满府的仆人如何轻易为她所用,就是她亲自端上的一桌子菜也看着清清爽爽,令人食指大动。
“尝尝。”杭柔端起碗,心不在焉招呼着王恂。
王恂吞下碟里那颗焦脆酥黄的珍珠文煎肉丸,面无表情放下筷子:“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王恕的下落了。”
杭柔伸筷子的手顿在半空,她闭了闭眼笑得苍白:“和我虚与委蛇了这许久,你怕是恶心透了吧?也罢,我也累了!”
她忽然低下头,脸上的笑越来越大,一如温婉所见时的疯癫森冷:“你吃的这肉丸不就是王恕的肉捏出来的?”
王恂啜起清茶,不紧不慢看着她:“是么?”
杭柔起身神秘兮兮靠近他:“你不信?正巧,我年幼时杭家对门住着一户屠夫,为了日日卖出新鲜的肉,他们便会想方设法留住猪的性命。”
“院里那头猪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开膛破肚让你儿子足在里头躺了三个日夜还是活蹦乱跳的,不过你方才刺的两刀是真狠,竟是里外穿了个透!”
王恂放下茶盏,直直盯着她:“我自问没有对你不住的地方,杭敏更是对你呵护有加,临终前逼我让你做了这将军府的夫人。”
杭柔看着他突然捂着肚子笑弯了腰:“哈哈哈哈,别开玩笑了,你们夫妻,一个薄情一个寡意,居然如此理直气壮,真真让人佩服!”
“你十岁上倒在我家门口是我给你塞了两个馒头救活了你的狗命,你瘦骨嶙峋是我偷东西养了你五年,你参军是我给你凑的路资,到头来,你却拿着我给你的信物娶了杭敏那个冒名顶替的贱人!还与她生儿育女,午夜梦回你们可有半分想到过我?”
王恂拍桌而起:“不知所谓,成亲前我从未去过杭家!更不曾见过你!杭敏端庄贤淑,心地善良,你这副蛇蝎心肠怎配与她相比?”
杭柔瘫倒在地,不可置信指着他:“你……你竟如此颠倒黑白!蛇蝎心肠是你们逼得!针不扎在你们身上你们当然不会觉得痛!也罢,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杭敏是我毒死的,王恕也叫我生生借着你的手弄死了,我够本了!”
几滴黑血突然从她嘴边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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