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温婉忙从怀里掏出快银锭扔给他,笑得谄媚讨好。真搞不懂,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见钱眼开的!
得了封口费,宋允之干脆利落的走人,只剩几个伺候阿羡元宝的小厮苦哈哈守在院门口晒太阳。
奈何温婉听了半日,也未听见里头传来半点动静。夏日本就闷热,再加上温婉在门口蹲了大半日更是汗流浃背,只得抬脚恨恨踢了踢木门无奈放弃:“算你狠!”
儿大不由娘,还是回屋撸闺女去!
等映在窗户纸上的影子消失,元宝才往碗里倒了碗果子酒陶醉喝了一口:“何以解忧,唯有果酒!一醉解千愁!”
阿羡抱着腿继续怀疑人生。
一碗果酒饮尽,元宝抱着陶罐坐在阿羡对面又倒了一碗,暗红的酒液澄净甘甜,带着股醉人的芬芳:“好喝,香!你忍住别动,再伤心些时候,等我喝完这坛酒先。”
“咕嘟咕嘟咕嘟”牛饮一般的声音夸张刺激着阿羡的神经,家中凡有喜事或是爹心情极好,就会让娘开一坛这样的果子酒喝,他们兄弟却是不让碰的,说是小孩子家喝不得酒,容易成酒鬼。
少年人贪新鲜,越是不让喝,他们就越想喝......回过神的阿羡心下惊恐,他刚还在伤痛那些不敢触碰的曾经,什么时候飘到酒上去了!
刚刚想到哪了?对!他浑身湿透被人狞笑着按到泔水桶里......
“嗝,真好喝!好罢,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小爷便仗义出手相救,解救哥哥于水火吧!嘿嘿,林和方,你还有这时候!”元宝抬袖擦了擦红艳的唇随手将陶罐推至一边,突然贱兮兮靠近阿羡。
神游太虚的阿羡脑中警铃大作,他想做什么,莫非......?
从小睡一张铺的兄弟,能不知道阿羡的七寸?只需往手里呵上两口气,再往阿羡两侧肋下使劲一捏,便能感觉到阿羡绷紧的身体。
“好样的!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啊,小子!那弟弟我就不客气了,你可千万崩住了!”说着话,元宝便将阿羡全身痒痒肉挨个挠了个遍。
阿羡不得不严阵以待,咬紧后糟牙。等到脚底也被挠了个遍,元宝挫败放弃,他才暗松口气:呼,好险!
“嗯,崩得很像那么回事儿!看来你这面瘫脸的火候又长进了一步!”元宝抱胸满意点头。就是这时“噗噗噗~”婉转悠扬的屁声猝不及防传来,再加上元宝奇丑无比的鬼脸。
“噗......哈哈哈!额......”好吧,阿羡承认,他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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