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生的姑娘,家世年纪相仿,自也能说到一处。只说得兴起时,房门忽然被扣响,渠家庶出的小姐怯生生表示要与嫡姐一同招待来客有些败兴。
妻妾相争,除了林家曹家两家异类外,其余人家都是司空见惯的,因此那面生的两个小姐只瞧了瞧渠家二小姐渠欢意,嘴边都是坏笑。
渠欢意最是不耐烦这种说话吊半口气的小白花,当下觉得面子有些下不来台,便恶声恶气地瞪她:“你弱不禁风的不在屋里呆着非跑出来做什么?别给旁人过了病气反倒不美!”
渠小白花当即泪盈于睫:“都是一家的姐妹,难不成妹妹是庶出,身子弱了些,便不能款待来客了么?如此,那我去求一求爹爹吧!”
渠欢意登时气得直打跌:“你,你又去告状!”
弯弯便轻轻拉了拉她,笑道:“妹妹不嫌我们几个聒噪,便一道坐坐。”
那渠小白花闻言朝弯弯福了福,眼里都是感激。弯弯只当瞧不见,转过头去拉着渠欢意坐下,重新讨论起女儿家的话题来。
只是,有了渠家小白花姑娘的加入,这话题就更有意思了。若是讨论衣服首饰,她便能引经据典,侃侃而谈,从衣服首饰的兴起谈到发展再谈到广泛应用,末了还能感叹一句自己衣服首饰短缺。
若是说到家长里短,小白花姑娘能从东家庶女自强不息谈到西家庶女高嫁后如何帮衬娘家,末了还要表示一把心向往之。
若是谈起女红针线,小白花姑娘就会摇着手说自己天资愚笨手艺粗陋末了再当场露一手,眼巴巴等着你将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弯弯瞧着渠欢意青白的脸色,颇为同情地为她捏了把汗。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好在,外面宾客渐多,弯弯便跟着渠欢意一道回了前厅。彼时,厅里除了说笑妇人们还聚着几个女孩子,有的穿戴好些,有的穿戴素淡些,都凑在一处说话,叽叽喳喳的格外热闹。
直到将将中午,京城府尹的夫人才带着两个女儿姗姗来迟,府尹夫人极为与众不同,这不仅仅指她的身份,也不仅仅指她的穿衣打扮,更是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尤其府尹夫人坐在椅中里的那种微带着一点高傲一点疏离的姿势,都表明,她与这一屋子平头富户是不一样的。连带着府尹家的两个姑娘,也与一众乡巴佬泾渭分明。
府尹夫人自有气质,更不缺身份,对着渠夫人说话倒挺和气。渠夫人氏是客气,对着两位姑娘赞了又赞,才着人给了丰厚的见面礼。
院外鞭炮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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