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尚未摆脱阴影,还在整宿整宿的失眠。
要儿摇头:“小姐交代:让你行事之前先想想你是谁,皇后是谁,想明白了你就会知反抗的后果。”
温婉便不说话了,等人走后,在床上坐了许久的温婉才摸去厨房洗了把冷水脸,又吃了点东西,才就着油灯写了两封书信交给宋允之踩着月色送出去。
只是,第二日天蒙蒙亮时,她还没等到回信,元宝就不见了。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地也扫得干干净净。独独不见了他爹亲手给他做的小木剑和她亲手为他缝的书包袋,还有厨房新烙的几张肉饼。
那时,温婉的心颤抖了一下,扶着门边缓缓坐了下去连苦笑也笑不出来了。她这时才想起昨日她的小儿咧着嘴淘气要背她,又想起她的小儿说过只要她平安回家,她的将来自有他去挣。
从今日起,她那机灵聪慧的小儿就要自己打自己的仗了。
隔壁听见动静慌忙起身奔过来的阿羡见她愣愣坐在门边上先是一抖,而后红了眼眶左脚绊着右脚跌进屋,拿起桌上那封还未拆开的信。
亲亲吾兄:
如今喜从天降好事在前,弟弟欲少苦读十年又不想终日隐在父兄光辉羽翼之下,只得草草借兄长名头一用,出去威风耍上一耍。待他日归家,弟弟再与兄长负荆请罪,万望待为照料父母,关怀幼妹......
后头的字他来不及看清只哭着疯狂打马追出去,他悔极了昨日自作聪明去听爹娘的壁角,更悔极了昨日喝得那许多元宝偷来的酒。
若是弟弟有个三长两短,他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他如何面对母亲那张木木呆呆的脸?
??没多时,他便跃过了闹市,眼看皇城门近在迟尺,一道力量突的往他腰间一缠,一个大力甩送,他便飞身落在了另一匹高大的枣红马上,身后是他伟岸的父亲:“回去!”
阿羡听着背后他爹那强有力的心跳,忽的泣不成声,恨得牙齿都要咬碎了:“元宝是替了我!她要的人是我!”
那样玩笑间取他母亲性命的人,那样机关算尽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不甘心,涨红着脸在马背上挣扎不休,趁着林渊扬鞭拍马时,敏捷一个闪身坐到马后,又借力一跃欲要跳下地面。
林渊只迅速一捞,他便又重新被他父亲一手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你去了非但救不了他,你也得死。你们没了,我和你娘还活不活?”
他伤心抽泣一声,瘫软在父亲怀里眼睁睁看着那皇城离他越来越远。非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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