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
杭氏微微颔首,只听那嬷嬷又迟疑道:“只是那个瞧着比这个更与王将军相似些......整日里只闭门不出,暗处的也瞧得不真切......”
杭氏挥挥手让人下去:“是哪个不打紧,哪个聪明听话才是首要的。该拿捏的既都捏进了手里,暗哨便撤去几个。接下来,你该知道怎么做了?”
那管事嬷嬷点头,无声退了下去。
??等到午间,杭氏还与元宝一道用了午膳,见他食不语,吃法也算是文雅,这才又稍多了些满意。
午膳后,歇过片刻,杭氏见他衣冠得体,一派生机勃勃,倒也心下满意领着他去了原不打算带他去的地方。
“可听说过镇抚司?”一路上杭氏被这小机灵鬼逗笑了好几回。
元宝摇摇头又点点头:“听说书先生提到过一点,但也不大明白,想来既设立在皇城,便是于国有大用的地方。”
说话间,便到了那威武壮观的镇抚司门口,一个身材高大,美髯乌发的高大身影便身穿大红蟒衣,头戴乌纱帽,腰间束金丝銮带,胯侧佩绣春刀急匆匆躬身来见:“恭迎皇后娘娘圣驾!”
“起来吧。”杭氏略略抬手,又回头对着站在一侧的元宝道:“从今日起,你便跟着这位卢大人学本事。”
元宝便恭恭敬敬朝人拱手拜了拜。
“无需因着他是我外甥便以礼相待,只让他从莫等的锦衣仪卫做起,若是犯了错也只管按规矩调教。”随意的语气里,分明点明了关键。
那卢指挥使自不是傻的,恭恭敬敬将皇后送走又亲自领着元宝领了锦衣卫装束腰牌,才带他进了刑狱审讯之所。
晚间,直到太阳落了山,温婉也没等来往她背上爬的小儿。她木着脸将他爱吃的菜热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那浓郁的鸡汤飘满了整个院落,等在门口的阿羡才被林渊拖到饭桌上强压着用饭。
这时,宋允之也将钱氏的回信交给了她,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我会尽我所能护着他,其他的只能靠他自己,你若觉得我心狠便是心狠吧。”
她面无表情收了信又狠狠扒了两碗饭,待心里头暖和了些,才若无其事伺候公婆对着一家子露出笑脸。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可经再难念,总得念下去。何况,现在的情形已经比当初好上许多。
饭后,林渊带着阿羡把院前,院后挂在门前的所有灯笼都点了一遍,他搬着木梯阿羡则拿着蜡烛爬上去够灯笼,如此一翻爬上爬下来来去去的,着实费了好大的一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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