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贪图救驾之功贸贸然现身仍逃不过一死。娘娘既不信我,何必用我?”
杭氏笑意不减:“要用你,本宫总要信得过才行,你要是不够聪明圆滑,有些事本宫也不敢交给你去办哪!”
便是她从小养到大,知根知底的莹玉,她不也处处掣肘,时时考验着?就是那满身蛊虫如影随形的痛苦,她不也得甘之如饴的受着?仅凭几句漂亮话,就想自己放下戒心,也太天真了些!
温婉抬起头,眼睛直直瞧进她眼底:“民妇说过,民妇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倔性子,您若要用我,须得至诚相待,将心比心。否则,民妇又怎能确信您不会同旁人一般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于您,我不过一只握在手心的蝼蚁;于我,娘娘却是民妇此生最大的赌注。”
“民妇是个商人,商人不利不起早,只要您给我所要的,民妇自为您赴汤蹈火。同样,商人重诚意,重道义,对于民妇而言,威逼远比利诱要拙劣得多,天底下有什么比用“恩”和“利”字捆绑的关系更牢靠呢?娘娘,民妇将自己似一张白纸般摊在您面前,您只需冷眼看着,民妇会用行动以报知遇之恩。”
说完,她以头触地,长跪不起。
隔了许久,温婉才听见主位上传来话音:“起来吧,你的诚心本宫看到了,本宫信你。此次是本宫的不是,若大事可期,本宫许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温婉这才抬起脸,浅浅一笑:“多谢娘娘,那皇商大礼,民妇就却之不恭了,晚些便去报道挂牌。”
杭氏也重新坐回主位,轻轻揭开茶盖:“嗯,做事漂亮些,这可是本宫费了大力为你求来的。你若能和户部尚书交好,对咱们自是百利无一害,林家也能财源广进了。”
温婉躬身领命。
“不日,皇上就要广纳后宫,大肆选妃了。”皇后愣愣瞧着桌上点心,心下酸涩难言,尽管她施尽手段,这后位也终究不会稳当太多时日。
“娘娘不用忧虑。国清寺一局您稳定了帝心,铲除了异己,后宫那些趁火打劫勾结前朝的嫔妃也一朝遭了陛下的厌弃,根深蒂固者寥寥无几。您现在正是后位稳固,如日中天之时,新晋的美人和您可谓天上地下,相去甚远。”温婉笑着安慰。
“若有诞下皇子的......”杭氏忧虑。
温婉不以为意:“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后宫丽人三千,若皇上当真勇猛无敌绝不会子嗣艰难,更不会坐视唐贵妃假孕。您若不放心,大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没了品种优良的种子,再肥沃的土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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