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稳如泰山。
杭氏轻轻挥手,等那宫人悄无声息被带了下去,才冷声道:“通知下去,明日便启程去国清寺。”
点上熏香的嬷嬷一愣,低头应是,不管娘娘做什么总有她的道理。
“暗处的人怎么说?”杭氏怔怔望着账顶,又轻声问了一句。
“确有此事,细枝末节还需再探查两日方知。”嬷嬷躬身回禀,未闻纱帐后再传来话声才轻手轻脚退了下去。
如此过了两日,皇后杭氏出宫去了国清寺施粥祈福,收获百姓赞扬叩拜无数,拥护杭氏的政治团体亦水涨船高收获追随加入者无数。
只是帝后关系随之越闹越僵,夫妻隔阂愈渐加深,贤贵妃隐有问鼎后位之势,惠妃则照旧深居简出。
深宫众人淋漓尽致演绎着大戏,京中林家则风风雨雨表演着小曲儿。
“姓林的,这才进京几年,你就要纳妾娶小了?想让写意那贱人入门,我呸,你做梦!”温婉剥着松子儿,嘴里骂骂咧咧,不时还要砸个瓷碗听响。
“姓林的,你忘恩负义,我看错了你!你出去,我永远都不想见到你,我恨你!”紧接着又将满满一捧剥好的松子儿放进碟子里,准备晚上吃乳鸽松,
埋头算账的林渊见她一个人乐此不疲表演着,不由唇角微勾稍稍配合:“写意温柔善良又将完壁之身给了我,我要纳她进门,你不答应我就休了你。”
词儿没问题,就是语气淡漠得似谈论天气一般。
温婉不满觑他一眼扬了扬拳头恐吓:“认真点!”
又继续一针一线缝着发带:“林渊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不就是一夜乍富猪油蒙了心想征服天底下所有美女,想三妻四妾,红袖添香么!可怜我为了你腰也粗了,脸也圆了,手也糙了,我为谁奔波为谁忙,你心里没点数。”
“砰、啪!”碎了俩缠枝彩瓷大碗。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人家只是一招欲擒故纵半推半就便勾得你心痒难耐,觉得她蕙质兰心与众不同。而我这糟糠之妻弄不好就是给她人做嫁衣,分不着财产,睡不着老公,儿女还要变成青蛙王子灰姑娘,道德轮丧呀!”
耳朵里塞着棉花的林渊目不斜视,只将一张纸条递到温婉面前,上头写着:差不多行了。
温婉跺脚,扑上去挠他的痒痒肉,林渊闪身,捉住她作怪的手不放。
温婉气急,化身为狗张嘴就咬,奈何林渊老奸巨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堵住她唇舌,耳鬓厮磨间书案上文房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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