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一口试试,咬下去鸿运楼的酱肘子可就没了!明儿一早贤华楼的牛肉包子配豆腐脑也没了。”林渊得意扬眉,颇有一家之主的霸气。
温婉抱着肚子欲哭无泪,只觉被捏住七寸般憋屈,鸿运楼的酱肘子是真好吃呀!关键还贵!
等夫妻俩窝在床上美滋滋就着酱肘子吃饱饭,带着大票人逛了半日京城的元宝也高高兴兴回了。
“只能在家住上三日,大后日一早就得走,再过些时日等弟弟出世我便回来。”元宝从怀里掏出个五颜六色的镯子放到桌上,看着他娘扬起大大的笑。
温婉竭力忍住眼里的热意平静点头:“知了,娘明白。”
元宝便又风风火火跑出去出去耍了一套剑,瞧了瞧弯弯。
待温婉洗完澡去他屋里瞧他时,他已有些昏昏欲睡,却还是紧紧抓了她衣衫一角,轻轻唤了声阿娘。
温婉轻轻拍着他的小肚皮唱起了催眠曲:“娘在,一直都在。”
元宝便放心一笑,睡了过去。等到他微微打起了鼾,温婉才揭了他衣服将他全身上下仔细检查了一遍,不出所料,新旧刀疤随处可见。
她这泪便怎么也止不住了,老天哪,这横亘胸口的粗长刀伤和蜂窝一般箭伤他是怎么挺过来的啊?
直到等在门外的墨云进来时,温婉才抬头将眼眶的泪眨回去。
“体内余毒未清,应是用了虎狼之药才捡回条命来,但伤了根本若调理不当会子嗣艰难。肩胛这处箭伤应是伤及了心肺,万幸医者手法高超又捡回条命来。”墨云越说,温婉的心就越凉。
“你只有三日,不要让他察觉。”温婉替他盖好被子才起身吩咐。
墨云见她眼眶红红,低低应是。
景泰七年二月初,元宝过了个极热闹的生辰,还得了一匹他小舅千辛万苦寻来的汗血宝马。
京郊庄子上过冬的野物也被他跟着他大舅猎了个干净,还从河洞里掏出几只冬眠的老鳖。
温婉则通宵达旦亲手做了两套冬衣皮靴,一套布衣棉鞋出来。连那绑发的发带也绣了几条出来,上头的暗金花纹嵌着他的名字。
这日夜晚,一众兵卒摸着自个儿床头十几套厚实暖和的里外冬衣和毛皮靴心下感慨万分:“将军的娘真是个好娘。”
这十几套衣衫鞋袜,既有给他们自个儿换洗的,也有让他们送给亲近人的。但无一例外,都是服帖合身耐脏方便的。
刀疤脸的小将香喷喷嚼着桌上打牙祭的落花生分外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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