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孝景皇帝,太上皇以为如何?”
“你……”悲愤交加下,朱祁钰寻了把锋利的剪子紧紧握在手里欲冲过去结果杭氏。
然不过两步,大口的鲜血便汩汩从他嘴里泄出,迅速染红了足下的披香彩丝红毯。
杭氏吃惊,眸子里却全是笑意:“呀,毒发了呢!”
朱祁钰几乎肝胆俱裂,好在他还有一丝神智:“内卫军何在?”
殿内呼啦啦涌进大批人马,个个银装束甲。却不是身形鬼魅,无影无踪的内卫军,而是五营禁军。
头晕目眩的朱祁钰听到动静大喜,眼前的黑暗一片,耳孔里的湿热都似乎不是事儿:“杀!”
可是,毫无动静,倒是杭氏乐不可支地撑着脑袋假寐:“别傻了,您以为惠妃是白死的?禁军、御林军、不见天日的内卫军还有效忠于您的大臣,皇上您的底牌全亮出来了!”
近一月的时间要拔出所有钉子,安插自己的人手,控制朝臣囚禁于谦,可费了她不少气力呢!
朱祁钰绝望闭眼,眸中流下血泪:“朕算尽了一切,可朕独独漏了枕畔之人。皇后,你赢了!”
杭氏几乎作呕,忍不住嗤笑:“您的人查不出蛛丝马迹是因为本宫什么都没做,你把李氏安置在坤宁宫生产是怕本宫对她们母子不利。前朝,后宫,手足您扪心自问您信过谁?结果呢,您防住了所有人,却死在了自己的手里!如若您肯乖乖喝下臣妾端给您的汤药,而非偷摸让人调配,今日怎会中毒?”
“旧主回京您深明大义放虎归山,西山之局以已作饵请君入瓮,惠妃之祸将计就计故技重施,您是不是以为这天底下就您一个聪明人?”
大势已去,朱祁钰绝望伏在光滑平整的地面上放声痛哭,满心悲怆:“弑君篡位,夫妻成仇,一切皆是为旁人作了嫁衣!你我少年夫妻,何至如此,何至如此啊?”这一声长啸令得恭敬守在坤宁宫门外包括元宝在内的数众将领垂眸。
杭氏抬头,面目清冷得无一丝波澜:“通知下去,南宫太上皇发动兵变围攻坤宁宫,叛军将皇上乱箭射死。临危之际,幸得五营禁军冒死相救,本宫和新皇才得以幸免于难。因新皇年幼,本宫只能独揽大权垂帘听政,待陛下成人后再还政于朝。”
坤宁宫正副首领相视一眼后,恭敬应是,死狗一般奄奄一息的景泰帝朱祁钰和面目青紫死状恐怖的李氏也很快被拖了下去。
“皇上,别怪我心狠,自己的命总得握在自己手里才牢靠,指望君王的微薄恩义不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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