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般被自家三个小崽子皱着眉头拖走。
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曹姐夫才扶着脑袋龇牙咧嘴地从床上坐起来:林渊那个滑不溜丢的怂包,昨儿个必是被灌趴了耍了一夜的酒疯,可惜竟不曾亲见!
自个的种比不上林家的出息,偏田地又都是一样的,被人家文武双全比着,他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被喝趴”的林渊此时早起了身,正卷着袖子认真给自家婆娘弄鱼头豆腐汤喝。
温婉的肚子已近六月,许是调理得当又许是没了那些尔虞我诈的烦心事,孩子倒也超乎所有人预料保了下来,只是温婉多了样胸闷心悸的毛病,筋骨也更容易疼些。
“油星都撇了,豆腐也炖出了孔,快趁热喝……”林渊端着鱼汤找到温婉时,她正抱着肚子合衣躺在元宝的床上兀自浅眠。
元宝的卧房还是那般干净,跟他未走时一般。
林渊放下鱼汤,将人打横抱回了屋,尽管她从来不哭不闹,但夜深人静时,他还是能瞧见她侧着身子将小儿的信小心翼翼压在脸下。
“我睡过去了?”乌黑的眸里带着两分迷离,嘴边却勾着浅笑。
林渊便把温婉的两只手都合在掌心,亲吻了下她的脸:“做了什么梦?”
温婉微微笑着,伸手轻拂他面前垂下的发丝:“梦见咱们回青州了,元宝和阿羡都成亲了,元宝还说他再也不走了。”
待一碗鱼汤下肚,和林渊再说得几句后,温婉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却是错过了她大儿的流水席,全靠她姐姐操办过去的,闹得温婉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热闹再过了几日,便是殿试,殿试不似春闱条件刻苦,得自带衣食住行的一应物事。笔墨纸砚都是宫里预备,只穿着上讲究些,得穿斓衫。
这衣服便是丑人也能穿出三分俊俏来,就更不用说阿羡和沈宣莫遇三个唇红齿白的青葱少年了。
温婉眼前一亮,深觉阿羡从小耳濡目染继承了自个儿的美貌:“什么叫一表人才,这就是一表人才啊!你们出去可得小心些,别让人抢去做了糊涂女婿。”
头发上抹了二两上等桂花油,里头穿着大红裤衩的几个小子俱都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
这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也夸得太直白了!
殿试是断不能迟到的,天只蒙蒙亮,阿羡就匆忙吃了早饭由他爹亲自驾着车马往宫里去了。
春闱里凡上贡生榜的,只要参加殿士从不绌落,只是排个一二三等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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