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想要回她那些东西罢了。大公子要是不想见她,把东西给奴婢,奴婢跑一趟还她就是。”
阿羡不想与梅安乔多纠缠,只是,他自认是个光明磊落的男儿,与这梅姑娘并无半分逾距之处。本着好聚好散的想法,阿羡到底还是见了梅安乔一面。
诚如方婆子所说,这女人不过是来要东西的。
阿羡当真是个磊落人,梅安乔要,他便都还给了梅安乔。
梅安乔检查了东西数目,终于放下心来,想到先时与阿羡的情义,不禁眼圈儿一红,敛衽一礼,盈盈拜倒,那一身素纱长裙拖到地面,很有些柔柔弱弱,我见犹怜之态。
她仍是那幅羞羞怯怯的脸孔,柔声道:“以往都是我错了,方哥哥大度你不记前事,都是我无福。托伯母带给方哥哥的那些银两,方哥哥或买房或置地,以后娶一房贤妻,就忘了乔儿吧。”
因温婉昨日警告过她,梅安乔没敢再说那种情非得已的话。
梅安乔与阿羡见面是在主院,温婉和弯弯就坐外屋听着呢,但听这话,母女俩也是险没将吃下肚的早饭吐出来。
不管她们作何想法,梅安乔把自己那些东西收回来,第二月就欢欢喜喜的奔向了新的人生。
等林渊带着精神奕奕的林和慕回了京,知道这梅姑娘嫁与别人做妾的事儿后也只是一声冷哼:“什么壶配什么盖,她配不上阿羡。”
这时趴在他肩头笑嘻嘻扯他头发玩的林和慕调皮朝他吐了两口口水,林渊头也不抬,只抬手端起桌旁一盏半温的茶水准确无误地从林和慕头上浇了下去:“这世上没有人该一直让着你,你最好明白这个道理。”
落汤鸡一般的林和慕傻了,端着盘庵波罗果预备放到父子俩跟前的温婉也傻了……
此后,无牵无挂的林和方一心扑在朝堂社稷上,倒是做出来几桩利国利民的大事,很快得到了皇帝的嘉奖。
这期间,温婉不厌其烦地问他想娶个什么样的姑娘为妻,他也只自顾低头办他自己的公,让温婉自个去操心。
阿羡已是十八的年纪,又因梅姑娘这事温婉怕他心里存了疙瘩,因此这些时日她打听了许多人家的姑娘,又拿了一堆画像让阿羡去挑,就想他寻个最好的女子,好让他忘记梅安乔这么个人物。
人说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这话温婉是深以为然的,她自己可不就是如此?
只是她不曾想,阿羡在诸多画像中随意一指竟指中了鸿胪寺寺丞的侄女。那姑娘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