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来了劲儿,死死抱着他娘的脑袋笑闹着不让大哥亲,娘亲是他的,他才不要给大哥玩。
被死死遮住口鼻导致严重缺氧的温婉只叹一失足成千古恨,这小子就很该在他爹手底下讨生活。
到十一月底,温婉已经有三个月没收到过元宝的家书,有些事她不敢深想,只能把不安压在心底,一如既往的过她内宅妇人的日子。
这日晚间,她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突的一声沉闷巨响彻底将她惊醒过来。
没过一会儿,守夜的方婆子站在门外与她道是挂在墙上用百年沉香木裱的周全真迹掉落了。
见温婉沉默着没说话,林渊觉轻,强忍了困意拍着她后背安慰:“若进了山谷,朝廷没有驿站,便是有信也送不出来。那么多人跟着他,他不会有事,睡吧。”
温婉便又拿这话说服了自己两月,撑到了腊月,但这些时日家里总是无端有些响动,更常有蛇鼠出没,她便开始寝食不安,眼皮直跳了。
腊月初五那天清早,温婉失手打碎了给林渊泡茶的茶盏,她便扶着桌边坐了下来,对着正拿帕子拭脸的男人喃喃道:“元宝肯定出事了。”
林渊听得眼睛一缩,快步走到她身前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道:“只是捉拿敌首被困在了山里,他定会无事,你别自己吓自己。说不得过两日,你就能收到他的信了。”
温婉看着他,眼泪自她的眼角泄了下来:“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我?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不知道么?要是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林渊低下头,小心翼翼想将她抱进怀里:“家里能用的人我都已派过去了,很快就会有消息,你莫哭了。”哭得他心口都疼了。
温婉却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哭天抹泪地带着方婆子就要回房收拾行李去大同:“我要去把他带回来,什么家国天下社稷安慰,干我儿子屁事!元宝要没了,咱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林渊也是着急上火,心里暗叹气准备拦了温婉自个儿跑一趟大同,方大山匆匆来报:跟在元宝身边的暗兵悄悄回来了,等在书房说是有要事禀报。
林渊便再顾不得温婉,大步去了书房:“讲!”
“公子带兵追到山谷时中了埋伏,兵士死了十之七八。被困数月后又逢连夜大雨,两侧山坡带着无数巨石和泥浆在夜里瞬间坍塌。属下们死的死,重伤的重伤,公子的马又受了惊,把公子甩脱了下来……
说到这他艰难咽了咽唾沫:“九死一生之际,是定远侯带兵火速赶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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