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热的日头,往地上扔个蛋都能熟的,你也舍得叫他去干晒,你的心是不是肉做的呀?要是他将来黑得跟块碳一般,你帮他找媳妇啊?”温婉抱着儿子不撒手。
林渊咬牙在主位椅子上坐下,指着温婉道:“行,这可是你说的!他要再往你和面的盆里撒尿,你可别叫我管!”
温婉忍着恶心,吃惊看向怀里可怜巴巴的汤圆:“你今早往娘面盆里撒尿啦?”
汤圆想了想很是贴心道:“没,就我爹和宋师父的碗里加了料。”
这下,温婉不心疼了,改手疼,她给儿子捶打一通后才愤怒扔给林渊:“练,给我往死里头操练!老娘再也不管了。”
这蔫坏的小子再不管,天都能捅个窟窿。
年尾操练结束时,又黑又瘦的林和慕有些让人无法直视。
温婉看着被操练狠了,一下安静得多的儿子,蓦然与丈夫翻脸,“我是叫你练练他!哪里叫你动真格的了!你干脆把他折磨死算了!”
女人就是这样一种反复无常,令人费解的生物啊!
四月清明,林渊陪温婉去李子村扫了墓,拜祭了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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