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说了,他回答我道:“你用我的账号发啊,笨蛋。红包你拿着就行了,不用给我。”
“不是钱的问题啊,你有什么要紧事去不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主办方邀请媒体前往报道时,会给礼品或者红包,钱不多,也叫车马费。
“我女朋友明天生日,她在江北,我想跟她求婚。”罗厉不好意思地说。
“哇!好,我答应你了。到时候喜糖给我双份儿!”他给出的这个理由,让我无法拒绝。
“谢谢你啊,骄阳。”看得出来他很爱他的女朋友,说这话时,腼腆地真像个萝莉。
“为什么找我呢?”我随口问道。
他的回答很有说服力:“同级的使唤不起,助理编辑里,你是最有经验的啊。而且我不想请假,不然全勤奖要泡汤了。”
“你就不怕我告发你,不想请假你干脆旷工?”我小声取笑他。
“敢给自己起个英文名叫雅典娜的,肯定是正义和美的化身啊!”罗厉又恢复了油嘴滑舌。
“说得好!”我欣然接受,然后告诉他我要搬家,不用请我吃晚饭。
“那正好,我帮你。”罗厉非常热情地说。
我说我约了朋友,等他求婚成功,再谢我不迟。
生活就是在这样一桩一件的小事里,变得丰满起来。
等我回到出租屋时,杨不悔和杨广,还有他的三个哥们儿都在等我了。
杨不悔嫌弃我磨叽,已经帮我打好包,只等我一声令下,乔迁新居。
临走时,我让他们在外面等我一下。
走到隔壁的房间,我敲了敲门,却没人答应。
我想和林源告个别。
那天酒吧回来后,我就再没见到他,也没听到他屋里有声音。
看着门上的锁,我想他们会不会也离开这里了。
于是我从包里掏出便利贴,写上自己的电话,塞进门缝里。
虽然说不上出于什么目的这么做,但我挺想知道这对儿年轻人以后的故事。
杨广开着那辆二手别克,我们五个人挤在里面,还有一堆被杨不悔称之为“破烂儿”的我的家当。
“你们公司真不错啊,这里的房价也得好几万一平呢。”杨广一边环视着小区的风貌,一边从车上拿东西下来。
“让员工住得离公司近,目的显而易见啊,方便加班!”我揭露资产阶级剥削的丑恶面目。
我听hr说,公司在这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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