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技能合并后，与原技能没有任何变化，或者合并后效果反而减弱了，这些情况都是有可能的，您还是需要自己来判断，是不是要去合并……”
凌晓寒听懂了，他以前玩过很多游戏都有这种设定。
小小：“而一旦合并失败，您就会失去合并前的技能，所以一定要谨慎，一般来说只有效果相近的技能，才适合合并，所以您在决定合并之前，是需要了解这两支技能的特点的，不过即使如此，但也有相应的风险。”
凌晓寒明白了，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不是间接技能，能合并么？”
小小：“只有间接技能能够与直接技能合并，其他情况不允许的……而是否是间接技能，就是看这个技能的显示，是否忽明忽暗，如果不是的话，说明这不是间接技能，或者您的能力十分强大，获得的间接技能，也直接转化成为了自身的直接技能。”
“嗯……这倒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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