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连侯爷您也难逃一死!”
“你这是在威胁本候?”
“不敢!不敢!小人是为侯爷您考虑啊!还请侯爷一定要慎重处理此事!”
“哈哈!这种事本候不需要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混蛋来教,现在你给本候签字画押!”
“不!我不能画这个押,如果画了这个押,小人的狗命可就保不住啦~~~~”
“不画押本侯爷现在就要了你的狗命!孙奎~”
“诺!”
孙奎仓朗一声抽出了腰中的宝剑,作势就要砍了左丰,左丰吓得是抱头鼠窜,只得无奈的在这些供述上签字画押!
随后刘渊让人将这个左丰押了下去,直到孙奎带着左丰消失之后,刘渊才瘫坐在自己的坐垫之上,长长的出了一口冷气。
他虽然直到刘宏这个家伙荒淫无耻,可是他没有想到刘宏竟然能做出那么多猪狗不如之事,这简直就是丢了老刘家八辈祖宗的老脸!
今天这件事绝对不能有丝毫的外传,至于说那些供词他也会找个妥善的地方进行保管,当然其中的一部分他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比如说关于张让的和何进的一些供述,这些东西都是掣肘他们的好东西,只是需要看自己怎么才能利用的好。
刘渊坐在坐垫上整整坐了一炷香的功夫,才慢慢的打开了自己眼前的圣旨,圣旨上面非常的简单,只是让他进京听封!
看到听封这个词刘渊不由的发出了一声冷笑,刘宏这个家伙怎么可能会这么大方,还指不定想要怎么害他呢。
不过现在自己手里有了左丰的这些供词,他就等于是进了保险柜,就算是刘宏想要害他,张让和何进也会联手阻止。
这两个人可是刘宏的左膀右臂,有了他们两个人的保驾护航,自己这次进京绝对是一帆风顺!
之后的一天刘渊开始准备启程,他现在可不是之前的那个被举孝廉的时候,说动身就可以随时动身,
一些必要的准备还是需要做的,当然其中还包括刘宏最希望看到的张角的尸身以及张梁的头颅。
在带上张角的尸身之时,张宁哭的是梨花带雨,任谁看到自己的老父亲死后不能入土为安不说,还要被拉出去任人凌辱都不会好过。
刘渊本想劝慰一下张宁,可是没想到这个姑娘竟然异常的坚强,她很快便平复了情绪。
刘渊当时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很快就又被他自己解开。
很明显这是因为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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