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贼已经不堪重负,所以才会求援!那么卢将军又何来的畏战不前?”
说完之后刘渊又从怀里拿出了几封书信,其实之前张角都已经昏迷不醒,怎么可能写下这样的书信。
这些书信都是刘渊让张宁昨天晚上写好的,在稍微加工了一下,就让这些书信看上去像是之前就写好的一样。
至于说笔迹方面,张角很早之前就已经将一部分政务交给了张宁来处理,张宁早就把他爹的笔迹模仿的天衣无缝。
就算是张角亲自前来验看,也很难发现张宁与他的笔迹有什么不同。
再加上张宁随身携带的张角私人印信,这些书信没人敢说是假的!
当刘宏看到刘渊又从怀里掏出书信之后,当时刘渊掏出赵忠罪证的一幕幕又浮现在他眼前,刘宏气的是一阵头晕目眩。
刘渊却没有管那么多,他先是将这些书信交给了张让,随后朗声说道:
“至于说卢将军拥兵自重,那些纯属是小黄门左丰索贿不成,挟私报复卢将军!关于这一点,臣相信张常侍都能为卢将军作证!”
话音一落地刘渊的双眼便死死的瞪着张让,并且手在怀中不断的做出,要向外摸东西的动作。
张让看到刘渊的动作后,当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赵忠与角贼私通,他的屁股也未必干净到哪去。
如果刘渊觉得自己并没有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计划行事,一下子拿出自己与角贼的信件,那么今天自己的人头也可能就要搬家。
摸了摸头上的冷汗,张让转身对着刘宏说到:
“启禀圣上,昨夜老奴已经将左丰拿下,这就是左丰的供词!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竟然敢陷害卢将军,老奴一气之下已经命人活劈了他!”
看着张让手中那份带血的供词,刘宏的内心是复杂的,张让的这次突然袭击,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难道说张让也选择了背叛他,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可就太悲惨了。
之前赵忠的背叛已经让他伤透了心,张让要是也背叛了他,他可能都会觉得了无生趣。
不过刘宏还是习惯性的拿过了张让手中的供词,他知道这份供词他看不看都已经没有区别,现在自己已经大势已去!
随后刘宏宣布释放了卢植,现在赵忠在他的心里变的臭不可闻,他根本无心再为赵忠去寻卢植的麻烦。
再加上铁证如山,卢植根本没有任何错误的地方,如果他一意孤行,那么他可能真的就会成为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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