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殿下在前,裴枭然在后。
山间的夜晚的确比山外要冷的多,幸而出门时婢女给裴枭然披上了一件小狐裘,不然这会儿肯定已经被山风吹的瑟瑟发抖了。
怕身后那小东西的两条小短腿儿跟不上他的大长腿,离王殿下刻意放慢了些脚步。
一路沉默着,快要走到客房门口的时候,百里烈鸢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轻咳了一声问道:
“你在蒙上眼睛之后,是怎么知道那投壶被人移动过,又是怎么在每次移动之后,都依然能够射中壶口的?”
裴枭然微微抬头,看着走在前面的修长身影,轻笑一声,语带戏谑道:
“怎么,殿下这是承认为了赢,在投壶时舞弊了?”
离王殿下理直气壮的反击道:
“这怎么能算舞弊呢?本王可从来没有说过玩的时候不能移动投壶。”
裴枭然撇嘴。
前头的人没被满足好奇心,回头瞪了她一眼,端出王爷的架子道:
“别岔开话题,快回答本王的问话!”
裴枭然望月长叹,无奈的应道:
“回殿下,小女其实从未玩过投壶,而投壶又和射箭很像,每当射箭的时候,小女都会将靶子当作自己的敌人,既然是敌人就意味着危险,而小女对于危险的感知力十分敏锐,所以,小女便将那只投壶当作了自己的敌人,就算被蒙住双眼,也能依靠着对危险的感知力而第一时间感知那投壶发生的任何变化,并做出相应反应。”
百里烈鸢恍然大悟。
这小东西对于危险的感知能力的确不容小觑,就好比在路上遇到偷袭那会儿,除了那条小黑蛇外,那么多人之中唯有她提前觉察出了不对劲来。
这样的人才,却不能为自己所用,真是想想都令人觉得心痛啊……
裴枭然却完全不知道某人正在因为拉拢不到她而痛心疾首,想了想,试探的问道:
“殿下,您问了小女一个问题,小女可不可以也问您一个问题?”
百里烈鸢很爽快的道:
“问吧,本王看心情回答。”
裴枭然被噎了下,不过还是道:
“小女虽来王府不久,却发现王府内处处奢华,下人们的伺候更是无微不至,令人挑不出一丝错处来,如此舒适之处,殿下为何每年还要离开王府,去别国住上好一段时日呢?”
要是去别国做正经事也就罢了,但这位离王殿下却是每次都去护送贡品,这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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