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没有反应,便对寒蝉道:
“先送她到床上去,我去弄碗醒酒汤来。”
“嗯。”
两人齐心协力将裴枭然扶到了床上,替她脱掉鞋袜和被酒液沾湿的衣裳,又拿了干净的衣物来给她换上。
裴枭然一直听话的任由她们摆布,就连桑蚕特制的醒酒汤都乖乖的一滴不剩全喝了下去。
待全都忙活完之后,寒蝉坐在床边,忍不住低声埋怨道:
“咱们屋子里可绝对没有酒,那绝对是那个聂浥尘带来的!也不知他安得什么心!还有,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竟然将枭然弄成这副样子,真是……真是……”
寒蝉教养良好,竟是一时也找不出什么骂人的话来。
桑蚕低低的叹了一声,道:
“你没看到聂公子那副样子么?怕是他们谈的事,对他而言也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吧,罢了,若是小姐肯告诉我们,咱们就听着,若是她不愿再说,咱们也别问,我能看得出,这小东西是真的伤心了。”
寒蝉用帕子轻轻拭去从裴枭然眼角不断流出的泪滴,也跟着轻叹了一口气,随即轻轻的点了点头。
第二日,裴枭然起床后却神奇的没有像上一世那般在大醉之后的早晨头疼欲裂。
恍惚记得好似有人喂过自己什么,应该是醒酒汤的功劳吧。
渐渐恢复焦距的眼睛很快看到了趴在床边酣睡的人,裴枭然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愧疚的唤醒对方,让对方回去休息。
寒蝉揉了揉眼睛,见她面色红润气色不错,并没有被昨晚喝下的酒所影响,不由松了口气,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后,也不听她的,兀自出去打水伺候她洗漱。
待两人都洗漱完毕后,便一起坐在桌边,一边等待早饭一边发呆。
正相对无言间,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屋门被嘭的一脚踹开,一个人影闯了进来,环视一周后直冲向裴枭然,二话不说,便揪住她胸前的衣襟,像提溜小鸡一样的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寒蝉惊叫一声,跳起来就想朝着那不速之客攻去,拳头还未落下,却已经被人握住了手腕。
阻挡她的人却并不是那个闯进来的人,而是……裴枭然。
裴枭然看着正恶狠狠的怒瞪着自己的人,对方明显一夜没睡,眼底一片青黑,眼中更是血丝遍布,看起来尤为骇人。
“枭然!”
寒蝉见阻止自己出手的竟是裴枭然,不由急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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