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王凝之笑了笑,“夫人,我们去瞧瞧?”
“谨凭夫君安排。”谢道韫也笑了起来。
瞧着徐有福像拖死狗一样拖着王睿智走入营地,梁山伯站在后头,整个人还是懵的,直到祝英台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几步追上去,声音很低:“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王兄这个样子。”
“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你以为这些家伙,在书院里跟我们称兄道弟的,就真是一路人了?”祝英台翻了个白眼,倒是没有梁山伯那种胆战心惊。
“可是谢,,,也是一样。”梁山伯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
“他们俩,本来就是一种人,不过是外在不同,性格不同,本质上,哪儿有什么不同?”祝英台冷冷说道,“你只记得当初在书院里,王凝之欺负人,谢道韫帮大家,可你没注意到,他们欺负人,和帮助人,手段都是如出一辙。”
“怎么会?”梁山伯质疑,自己印象中绝不是这样的。
“呵呵,山伯啊,你就没发现,不论是王凝之,还是谢道韫,或严厉,或温和,或蛮不讲理,或循循善诱,可最后,你都必须按照他们的意思做吗?”
“他们俩,”祝英台望着前头的夫妻俩,低声,“何时允许别人拒绝他们了?”
梁山伯沉默着,王凝之脾气大,这他是知道的,世家公子,会如此打人,也是正常的,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可这夫妻俩,面对这种事情,如此平静,似乎是根本不放在心上,才是让他最害怕的地方。
可是,世家公子里,也鲜有此样,便是那最爱打人的马文才,他打赢了也总是得意洋洋,打输了也是愤恨不已,哪怕是欺负人,也是为了高兴。
而前头这夫妻俩,那种漠视一切的态度,最是可怕。似乎那王睿智的惨叫,周围衙役们的害怕,都不被他们注意到一般。
难道真如英台所说,这就是所谓的上位者?
人群之前。
“夫君,何必要在他们面前如此,以后还要做朋友呢,吓坏了可不好。”谢道韫淡淡开口。
“本事不是说的,是做的,跟他们讲如何做事,他们是学不会的,要让他们看着,才能学。”王凝之淡淡回答,“梁山伯一心要为百姓做事,以后这种事情,他躲不开的。学不会这些,就算他将来贵为一州长官,也不懂得用手里权力,只会傻乎乎地跟人讲道理。”
嗤笑一声,王凝之继续说道:“这世上,靠讲道理,是做不成事情的。”
谢道韫轻轻点头,“夫君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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