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菱改嫁,而潜入王府,本来只是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谁知一见到她,就情不自禁……”
这话说得季同与元菱都脸红了。
而最该脸红的琳琅,却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看着他们,丝毫没有什么难为情的,帮男子说道:“好,这些我都知道了,现在我们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不告诉元菱真相,莫非你真要把她让给王爷,在这里守一辈子?”
“起初,我觉得能这样保住她不死,也好。”季同歉疚地看着元菱又说:“我是个孤儿,自幼无亲无靠,是元菱以终身托付,入赘尚书家,岳父待我犹如亲子一般,元家遭此劫难,我岂可坐视不理?这一切分明是权家父女从中把持陷害王爷。我就算是死,也要为元家洗脱罪名,报仇雪耻。”
不错,他也是个血性男儿,不枉元菱为他守着。琳琅心里对季同印象好了几分。
“我曾经潜入衙门,找到府尹,试图上告,可是府尹大人说,现在女王把持一切,我能怎么告?虽然他不敢受理案子,但是放我离开已经算是不易。我想来想去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去行刺女王,行刺权丞相那个奸贼,就算是死也报答了元家对我的恩情。”
“所以,我不能和元菱相认,这样,她以为我早就死了,也不会再次伤心。”
原来他打的是这注意,元菱怎么能不原谅他?
“行刺女王?你疯了?我保证,你还没有靠近,肯定就被剁成肉泥了。”琳琅骂季同糊涂:“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相公,我们元家对你有恩,你对我们元家有义,你这份心意,我爹娘九泉有知,已经很满足欣慰了。仇,我也想报啊,只是王妃说的对,你白白去送死,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不会于我们的仇人有任何损失。”元菱也好言相劝。
“可是,我不能什么都不做,你叫我怎么安心?”季同气愤道:“可惜王爷如今也没有了兵权,不然……”
“不然怎么样?你还想祸害他,拉着他一起死?”琳琅生气道。
“王爷现在处境那么艰难,还帮你保全了妻子的性命和贞节,你却要恩将仇报,明知道他除了王爷这个身份,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实权,还想出这主意,不是自己找死还拉上王爷做垫背?真是太缺德太自私了。”
“我知道,所以只是想想。”季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泼辣直言的女子,被琳琅说的十分尴尬。
“想都不要想,就算你不为自己和王爷着想,也要为元菱想想,她这么忍辱偷生,在王府里以出家人自居,替你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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