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还有伤兵们的血迹,身上也全是血腥和草药味,听说只有两天就能到达目的地,这一路走了许久,一直无法清洗身体,她已经是忍到了极限,现在再也等不得了,必须得想办法洗澡。
她知道附近就有一条河,那些士兵们休息的时候都无所顾忌的下河轮流集体洗澡,独孤玦也不例外,反正这军队里只有琳琅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不是在王爷的大帐里,就是在伤兵们的帐篷附近忙,不怕她会撞上。
琳琅留意着,看到士兵们渐渐地已经没人往那河边去了,于是便借口为伤兵们洗衣服,趁着刘涛不防备,为伤兵们换药的时候,她抱了几件衣服就蹭到了河边去。
来回找了一会儿,她终于发现有一处杂草茂密,凹进去的隐秘、处,如果快一点儿,随便擦洗一下应该行的。
她怕水,但是不跳进水里,不离开岸边,还是没有什么心理障碍的。
这时,太阳落下,周围渐渐朦胧起来,离得远看不到杂草中的动静,而且琳琅心想不脱衣服还不成啊?
洗澡不脱衣服成不成?当然不成!
坐到河边,洗了洗手脚,琳琅就后悔了,这是洗澡还是洗衣服呢?
而且一看到那清澈的水,琳琅心里痒痒啊,竖起耳朵听到周围似乎没有动静,就那么一下下,反正不脱光,只把胳膊腿露出来就好。
于是琳琅又二了,真把衣服脱的只剩下肚兜和亵裤,乌黑的头发象茂密的海藻一样披散下来,女子娇嫩白皙的肌肤在映在墨绿的杂草丛中,脚下是碧波荡漾,宛如出水的仙子一般,清丽脱俗,极致诱惑。
她怎么知道在这个常年只见得到男人的地方,而独孤玦又不准带军妓,男人个个都是狼,只不过看个人克制能力而已了。
要是被人撞到——再闹出点什么动静到独孤玦那儿去,试想那个醋坛子不泼的一河都是才怪。
琳琅只顾了眼前的舒适,于是乎就忘了,刚才对自己发誓说,只是一下下就好的话,一洗就忘了时间,直到忽然听见远处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才慌张了起来。
好像有人往这边来了。
那是两个因为忙于做饭的火头军,错过了和大家一起洗澡的时间,这会儿才有空来洗澡,两人正快步奔向河边,忽然斜刺里一个人影冲了出来,很是严厉,压低了声音道:“站住,不准过去。”
那两个火头军吓了一跳,还以为有敌情,两人慌忙拽出腰间的佩刀,做戒备状,可是四下张望了一会儿不见什么动静,再看看眼前张开手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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