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亲密无间,谁都说他们就是天生的一对。
而今天,只是因为有了王妃,独孤玦的心思就全不在陶似玉身上了?
陶大山也不愿独孤玦“变心”,因为男人越是位高权重就越是会纳娶更多的女子,何况他是王爷,还肩负着为独孤玦家传宗接代的重任,女人多不是坏事,只要他疼陶似玉,对陶似玉好,让她多生几个孩子,陶家便觉得皆大欢喜了。
这个半路冒出来的王妃倒真是横生枝节了,她怎么能拦着独孤玦?独孤玦眼光怎么会这样差?而且他怎么可能听一个小女子的话,被她牵着鼻子走?
陶大山想琳琅只怕是有些狐媚手段,将独孤玦迷晕了。
想刚才,他听了陶似玉的话,不是也很不待见琳琅,可是这个王妃真会笼络人心,一个故事就逗得他开怀大笑,博得那么多喝彩和将士们的欢心,可见手段不一般,陶似玉可不是琳琅对手。
陶大山越想越气,看琳琅哪儿都不好了。
琳琅真害怕陶大山那久经风霜和充满了杀意的目光,更加贴近了独孤玦,还不得不硬气道:“老爷子,牛不喝水强按头是不行的,王爷对我发下重誓,你们不会是想他不得好死吧?”
独孤玦汗颜了,琳琅这是帮他?连重誓这种话都敢说,叫他想转圜一下都没有余地了。
也好,没有退路就笔直走。
独孤玦对刘涛使个眼色,总不能让那些士兵们把这一场退婚也当成琳琅那个什么舞台剧来看吧。
刘涛会意,带了侍卫们很快将一众士兵们都连劝带赶的驱散了。
四周熊熊的火堆再也暖不过来这四人之间的温度,陶大山知道这事情最后还是落在独孤玦的身上,王妃毕竟就是个女人,只要独孤玦愿意,谁也挡不住。
“王爷,你怎么说?”陶大山轻轻摸摸陶似玉的脑袋,意思是一切有他,不要担心。
可是陶似玉心里明白独孤玦亲口说出的话,是难以改变的,都是琳琅,她为什么要独霸自己的玦哥呢?
独孤玦将手从琳琅的臂弯里抽出来,一撩衣袍,竟给陶大山单膝跪下:“老爷子,陶家对独孤玦的恩情,说不完道不尽,只要独孤玦有一口气在,独孤与陶家就永远都亲如一家。只是,似玉,我还是那句话,她值得更好的人,给她更好的一切,而我做不到。”
“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似玉?似玉虽然自小在军营里长大,但是,她也知道王爷非比常人,一定会安分守己,不会与任何王府女人争长短,她是那么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