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换个位置吧。”
“换什么换?哦,是不是你的凳子坐的不舒服?老黑跟你换,看看,咱是个粗人,但是对女人也细心的很。”袁仓忙起身,将自己的凳子往程华芳身边挪。
琳琅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象有一只一不小心从深山里跑出来的黑猩猩,装模作样地向一只纯洁的白天鹅示爱,那么地不协调,叫人啼笑皆非。
可是,这袁仓的行为倒是大大地帮了她的忙,她不但装作自己没看见,还将搁下筷子,有打算教训人之嫌的独孤玦的衣袖偷偷扯了扯。
独孤玦眼里,袁仓如此行径,吓得程华芳花容失色,简直就是街头无赖色棍,在他面前如此放肆,怎么看得下去?
可是琳琅如此镇定,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按理,琳琅也该容不下就在她眼前发生这种事情,何况程华芳是她带回来的,身份又特殊,万一出个什么事情,岂不是正好让龙炎找到了出兵的借口?
独孤玦决定先观察观察再说,便不理会。
荣儿也奇怪了,看看独孤玦和琳琅两人在对面你给我夹菜,我为你樽酒,卿卿我我地完全将对面这几个人当做不存在,而一边的刘涛见他们不理会,也埋头吃饭,看来是将对付袁仓的重任交给他了?
这时的荣儿在独孤玦的考虑之下,已经恢复了男儿装束,一身寻常的青色长袍,头发高高束起,清俊明朗。
对于他几次身份的转换,又贴身照顾琳琅那么久,对外宣称的是琳琅的远方表弟,泉国贵戚,以后将随独孤玦在军中历练。
袁仓这个粗人,听到如此解释也不多疑,至于军中有多少人在怀疑,独孤玦不管,他高兴的是荣儿的确是个奇才,武功平平,但是奇门遁甲,行军布阵丝毫不像是个初出茅庐的新兵,就像是身经百战的常胜将军一般。
此时,荣儿伸手将袁仓的手一档:“不必了,你喝好自己的酒就行。”
袁仓一愣,想他在安国军中,那也是被人捧着的将军,来这里做个女人的徒弟已经很委屈,看看王爷王妃都没怎么着他,这个时男时女的小子还敢怎么着?
“你小子,什么意思?我对三公主好,你妒忌?”他的眼瞪得象铜铃。
“你没见三公主不喜欢这样?”
“我看她挺高兴,就是你在从中作梗。”
“连别人是厌恶还是高兴都看不出来,还想献殷勤?一会儿说喜欢姐姐,一会儿又对三公主图谋不轨,你难道看见女人就走不动路了?”荣儿伶牙俐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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